“你没事就好,我先走了。”穆浅说着转身离开。
穆浅刚刚转身,几人身后的包厢内一根筷子裹挟着灵力径直射出,穆浅停在原地没动。
还没等灵簌叫出声来,那根筷子忽然被一道灵气击中转了个方向飞回去。
包厢门打开,端坐在桌边的男人一手接住了那根筷子,另一只手扶住桌子,可是手却不住的颤抖。
“啪”
筷子应声而碎,断成了三截。
赫连殇侧目,看向了出现在穆浅身边的男人。
他能够感觉出来,这男人的灵力高深莫测,非寻常灵者可比。
“下一次,断的可就不是筷子了。”迟肆扫了眼对面的人。
只一眼,灵簌下意识抖了抖肩膀,她就连赫连殇的那样的冷漠都挨过来了,没想到眼前的人身上的冷意远比赫连殇更重。
穆浅回头看了眼,四目相对,“给我一个袭击我的理由。”
赫连殇松了扶住桌子的手,“你的眼神不对。”
穆浅浅笑,他倒是学的挺像模像样的。
“你夫人大着肚子下台阶不方便,我伸手扶了一把,在你的眼中我的眼神就不对了,那要什么样的眼神才对”
迟肆这人的性子冷,有些事情光靠嘴说是没用的。
他抬起的手掌下一秒被穆浅握住,男人不满的看向她。
穆浅劝了句,“和为贵,我们不轻易动手啊。”
开什么玩笑,迟肆和赫连殇打起来,这结果几乎不需要任何的悬念好不好。
赫连殇虽然也是沙场上厮杀出来的,可真的不是穆浅看不上他,赫连殇的单个实力,远在迟肆之下。
还是不要找这些麻烦了,他们是来南州访问的,等到访问结束了人也就回去了。
“你蓄意靠近我们小夫人,谁知道你安的是什么心思,你这是害怕你男人和我们先生打输了”路野盯着眼前的人毫不客气地开口道。
穆浅对这个傻大哥也是十分地无语,一直最没脑子的典型。
“我男人什么样我不清楚你给我闭嘴。”穆浅怼了句。
这个路野真的是一点都没变,相安无事的不好吗,硬是要去刺激迟肆干什么。
他是生怕自己能活得太长了是吧。
迟肆抬手将穆浅拉过来,低头在她额上吻了一下,“等我一会儿,我们马上就走。”
穆浅心里暗叫不好。
一直守在暗处的秋月绒跳了下来,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他们中间。
城鸣是见过秋月绒的,杀风主队,这两天也会负责他们在帝都的安全。
“赫连先生误会了,这都是一场误会。”秋月绒开口道。
有了秋月绒这个中间人做解释,自然什么东西都是能说的清楚的。
赫连殇倒是坐在原位什么都没说,路野不情不愿的在男人的授意下对着眼前的两人道歉。
“对不起,也是我没说清楚,这件事情是我引起的。”灵簌满是歉意。
穆浅看了眼几人,没有深究的意思,带着迟肆转身离开。
有些话不用深究,他看得清楚,自然就不必开口问。
秋月绒对着几人颔首示意,转身就看到两人已经走远了,她这才想起来早上答应了严济的事情。
“穆浅”
随着她的喊声,赫连殇手中的杯子落在桌面上,和碗筷盘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路野和城鸣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有微微颤意。
看着秋月绒跑到了穆浅身边,从怀中取出了什么东西交给了她。
女孩子接下来之后,拉着身边男人的手越走越远。
“她刚刚喊得,是穆浅没错吧”路野不确定的开口。
刚刚他明明听到的,是穆浅,秋月绒在喊那个女孩子穆浅。
城鸣长吸一口气,似乎在劝服自己。
“应该只是同名而已吧。”
这么细看,神态很像,可是相貌却是相差甚远。
抚着肚子的灵簌回头,包厢内的男人面容隐在暗处。
可是她却看到了桌面上倒下的杯子,灵簌回头,忍了忍心里的难过。
这几个月虽然是过去了,可是她依旧还活在他们所有人的心里,无论走多长时间,都不会消散远去。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