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素笑着回应她,“谢谢我们家浅浅,我先回去休息了,你自己玩。”
南素拎着包从穆浅的面前过去,隐约之中穆浅好像嗅到了一股兰花的香味,不同的是这股香味之中掺杂了淡淡的血腥味,如果不仔细闻的话是闻不出来的。
“这是去哪儿了”穆浅蹙眉。
刚刚才想追过去问问,身后传来了一道男声叫住了她。
“穆浅小姐。”
穆浅回头,衡礼十分规矩礼貌的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微笑,显然是来找她的。
“迟肆来了”穆浅说着探头看了眼。
远处的广场上停着迟肆的座驾,可是车侧门打开,上面没有人。
“先生说想请您过去。”衡礼毕恭毕敬的做了请的动作。
穆浅摆摆手,“我没空,你告诉他要是想我了就自己过来。”
她还得算七星连珠呢,为这事儿她整个人太阳穴都要炸开了,没空陪他胡闹。
“先生说他知道您在忙清空镜的事情,说了您如果不去见他的话一定会后悔的。”衡礼十分严肃的说道。
穆浅翻了个白眼,这还威胁上了。
“成吧,我跟你走这一趟。”穆浅提起脚步往车子的方向过去。
因为从前她学的推算时间都是以五洲大陆的黄历来看的,现在这里的时间她不是很会推算。
这两天她翻了多少本书都没能将时间给推算出来。
这让穆浅很挫败,所以找找迟肆,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眼看着车子走远了,院内的石拱门后面忽然走出来一个女人,手上拎着的包包上闪着亮片。
“太太您回来了”
自后而来的佣人同她打招呼。
南素微微颔首,一语不发的转身离开。
留在原地的佣人看向她去的方向,有些奇怪。
那个方向是二先生住的院子啊,这个时间点他肯定已经午休了,太太去要去做什么的。
南素脚下的步子很着急,简直能用脚下生风来形容,很快她便到了院子门前。
还没等她伸手推开门,门内便有人将门拉开走了出来。
看到门口的母亲,云予微眼中一亮,“妈您回来了”
南素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做什么。
“你二叔怎么样了”
云予微转身将门合拢,吩咐了佣人好好照顾之后挽着南素的手臂换了个方向。
“伤口恢复的很好,应该没几天就就能下床了。”
“早上有人来过吗”南素忽然开口问道。
云予微摇头,“没有,只有换药的灵医还有爸来过,其他的就是打扫的佣人。”
“消息呢”
云予微想了想,“也没什么太过奇怪的消息,二叔自从请假之后学校那边就没管了,我为了让他静养几天前就断了他的所有通讯设备了。”
云景瑜算是个工作狂,可偏偏伤的又这么重,人一醒过来就拿着电脑处理学校的事情。
为了让他好好的养伤,也是云予微做主跟学校请了假,然后没收了云景瑜的所有通讯设备。
这些天他除了躺在床上好好的休息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吩咐所有的佣人,这两天别在他面前多说话,否则的话全部开除。”南素思索半天之后开口道。
云予微停下脚步看着她,眼中有些警觉,“出什么事情了”
“束灵处的人抓了钟漓沫,这件事情不能让你二叔知道。”
南素说这话的时候脸色全然冷了下去。
“她做什么事情了”云予微皱眉。
南素看上去更加生气,“是那个叫慕恋的人供出来的,她和这次我们家遇袭的事情有关系。”
“和她有关系”云予微声调不由的扬高。
没想到这事儿最后还能牵扯出钟漓沫来。
“总之别让你二叔知道这件事情,我估计马上钟家人就要上门求情,你吩咐人把这院子给我看好了。”
云予微明白南素的意思,浅浅和二叔的感情原本就不深厚,二叔如果为了帮钟漓沫而再伤浅浅的心。
那可就真的太不值得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