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浅低头整理了麦克风,抬眸扫过对面等着看笑话的一群人。
这世界上的人,果然大多还是喜欢看别人出丑啊。
“浅浅,不然我让你再准备准备”钟漓沫也十分的不好意思。
穆浅挑眉看着她,唇角轻勾,“你准备让我对着这幅假画说什么”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透过麦克风带的扩音器传递到了每个人的耳中。
这是什么意思。
她说这幅远山图,是假的
“浅浅,你在说什么呢”钟漓沫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没有依据的话你可不能瞎说啊。”
这样的场合出现假画,这会让外人怎么想她。
“云小姐是不是口误了这画怎么会是假的呢”一旁的刘主任也紧跟着开口。
这事情非同小可,可不能开玩笑啊。
“还以为云家二小姐多么厉害呢,没想到居然也这么眼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假画也不怕让旁人笑话了。”站在最前面的男人冷哼一声。
穆浅嗤笑,抬眸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我还以为都是些什么样的人,一副假画都看不出来,穿的再光鲜亮丽有什么用,不过是欺世盗名罢了。”
钟漓沫一把扣住穆浅的手腕,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浅浅,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能乱说。”
穆浅唇角的笑意加深,这画是她一笔一划勾勒出来的,是真是假,她一眼就看得出来。
还用的着旁人置喙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