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是我在地下拍卖行拍到的,是我自己的藏品,也得益于这幅画,才会有这么多的画家愿意将作品交给我展览拍卖。”
穆浅明白了,所以这画变相的起到了“招商引资”的作用。
“浅浅你对国画也有了解”钟漓沫面露喜悦。
“不算了解,平时就喜欢翻翻书,自然也就看得到消息。”
钟漓沫点头,算是明白了她的话。
“我看你对染牧了解的也挺多的,不如我把解说的工作交给你吧。”钟漓沫说着从一旁的工作人员手里接过了准备好的麦克风。
“你不是说让我来看看,怎么还直接工作了”穆浅反问了一句。
钟漓沫顺着她的话说,“早上爷爷跟我说,让我锻炼一下你,正好这是个好机会。”
她这动作大有赶鸭子上架的嫌疑。
很快美术馆门口的主路上驶入了一辆辆的豪车。
钟漓沫看着不断签字进入的人,唇角勾起笑容。
既然要做解说,没有观众怎么行,今天过来的人都是她提前发好请帖分批邀请的。
来的都是私人收藏家,对画作墨宝十分有造诣的鉴定师。
可不是容易糊弄的。
她得到的信息之中最为明显的就是,云知微被养在慕家的时候,没上过几天学,甚至连大学的录取通知书都没能拿到。
估摸着胸无点墨,也没多少能拿得出手的东西来。
“别怕,有我给你兜着呢,你是云家的二小姐,以后还要面对比这更加大的场面,你得先练起来才行啊。”钟漓沫在穆浅耳边说了句。
穆浅一扫而过,这进来的人都西装革履,当中也有几个是熟面孔了。
搞了半天,钟漓沫心里打的是这个主意。
云家刚找回的二小姐,现在可是帝都最大的八卦头条,稍微有些动作引起的,可不只是风吹草动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