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再问你一次,阔爷在哪儿”
男人扭动着双手,抬眸之间脸上满是不屑狂悖之态,“我说了,我不知道”
对面的人头往后仰,抹了把脸,真是想杀了他。
“既然这样,只能把他送到杀风那边了,看看他到了那边还是不是这么的狂。”
两人身后的门打开走进来的男人是刚刚抓住伏洪的男人。
“主队。”
“主队。”
两名队员从审讯桌旁起身叫道。
伏洪瞪眼看着进来的人,眼中满是不屑,“严济,你别以为抓了我你就能得到消息,我伏洪不是那种会出卖兄弟的宵小之辈。”
严济隔着铁栏看着他,表情平淡无波,“束灵处分追部和察部,追部分三队,灭刃、杀风、破灵。灭刃最擅长的是追踪,而不是审讯,我们问不出东西来,会被送到杀风去,若最后还是问不出来,便会送到破灵去,到了破灵,出来的时候便是一具尸体,没有人能够在追部挨过三天,我劝你还是老实交待了,免得受苦头。”
真的到了破灵,便是一场毫无感情的折磨,破灵有最全的刑罚,知道从什么地方下手,人能够感觉到的痛苦是最大的。
伏洪低着头,笑得浑身抽搐,“我这样的人,还怕什么,你们有什么招数就尽管用出来吧,老子不怕”
严济看了他半响,面无表情的脸上毫无波动。
“主队”一旁的队员叫声。
“两个小时之后,送杀风。”
只丢了这么一句话,严济消失在审讯室内,两名队员对视一眼也起身离开。
房间角落里,用了隐身符的穆浅将一切尽收眼底,她看向伏洪。
这人刚刚说话的时候,手指颤抖的厉害,身上的伤应该是挺严重的。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