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见了面总是要打一架的,结果没成想还能心平气和说说话。
这么看起来这人也不是那么难以亲近。
她从小师傅教导的一句话,便是不以皮相看人,这些年这话她一直都贯彻的很好。
衡礼的速度很快,安排人就近买了衣服送过来。
穆浅在卧室换了衣服衣服之后出来,刚才和她同样穿着浴袍的男人已经换好了衣服等着。
灰色的家居服看上去随意休闲,浅色系的衣服也成功的柔和了男人身上那股戾气。
穆浅大大方方的在他对面落座,既然情况已经是这样,不如好好的谈谈。
对方也是灵力强大的人,否则的话不可能追踪到她。
她如今以慕浅的身份活着,不似上一次在北洲那样游刃有余,多个朋友总是好的。
尤其还是这样灵力强大的朋友。
“我先给你道个歉,昨晚上是我的不对,我算计了你,属实是我的错。”穆浅率先开口。
对面的男人手中书页翻动,听着她的话也丝毫未停手中的动作。
“你是哪家的,叫什么名字从哪儿来”
男人开口,问出的问题简单直白。
有这样的灵力傍身,不会是普通人出身。
“我叫穆浅,至于来历,我是个孤儿,暂时没找到我是哪家的。”
不过也很快就到了。
对面的人挑眉,合上书页看着她。
孤儿
“那你这一身的本事,哪儿来的”
穆浅面带笑意,“这个你不用知道。”
反正她师傅也不可能出现在这个地方。
“好,那我们来谈谈我的损失问题。”迟肆忽然收了手上的书,挑眉看向她。
穆浅心里长吁一口气,能谈损失就说明这事情还有的解决。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