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解帝都那些人,如此张扬的处事方法,能够这么嚣张的人,只有那么一个。
现在看到慕浅完好无损的走回来,身边还带着苏星蔓,她太阳穴真的是突突的跳。
“慕浅,你还真是给了我一个惊喜。”慕谭看向对面没有说话的人。
从慕卿这件事情上就能够清楚,如今的慕浅不是能让他们随手拿捏的。
“不敢。”穆浅颇有礼貌的微微颔首。
这样子落在慕谭眼中,分明是挑衅无疑。
“我在慕家长大,这十五年也的确是吃了慕家的饭,但也当了慕恋这些年的血库,足够偿还你们的那点恩情,从今天开始我和你们再无关系,这次回来是想拿回我的东西。”穆浅说着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慕恋。
被她这么一看,慕恋心里隐约有些不安。
“东西什么东西”慕谭盯着她。
“你是个孤儿,这里有你的什么东西”田月恶狠狠的说了句。
穆浅没有和他们多言,眸子紧盯慕恋,“我来到慕家之后,身上唯一戴着的那枚玉佩被你拿走了,现在能还给我了吗”
慕恋攥着裙边的手用力,手背上青筋乍现。
她为什么要会想起来要那枚玉佩。
“什么玉佩”慕恋装作不知。
她的样子也瞒不住穆浅。
那枚玉佩是她走丢的时候戴在身上的,在她到慕家的第二天就被慕恋看上了。
她吵闹着要,田月疼爱女儿,就硬生生的从慕浅的脖子上扯下来给了慕恋。
后来慕恋能顺利的入云家,也和那枚玉佩有很大的关系。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