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双羽坐靠在轮椅之上,看着眼前的景象,唇角依旧轻勾着那抹温和的弧度:“原来世上真有这样让人惊艳的女子”
丹鼎会众人盯着她手中的白绫,那是眨眼之间便会取人性命的勾魂索
只见她悠哉悠哉的摇着手中的白绫,朱唇轻启:“你不用管我是谁,请快快把万年冰玉盒交出来吧”
“凭什么”程珂会主瞥了一眼容双羽,再拉回视线来定在夜幽兰的脸上,目光阴森的冷笑:“或者,这就是所谓白道的作风,凭藉武力强取豪夺,人家不肯卖,你们就下手枪”
夜幽兰轻笑,将白绫收进袖中,道:“错你说的全错了”
程珂会主眯眼:“哪里错了”
夜幽兰眸光随意朝程珂会主的身旁瞄了一眼,道:“我是要你把万年冰玉盒还给我,而不是要你卖给我。”
程珂会主愣了一下:“还”
夜幽兰瞥他一眼:“怎么难道你不知道吗这万年冰玉盒是你弟弟在西州偷来的,不信的话”
她抬下巴努向程珂会主身边:“问问他不就知道了。”
程珂会主不愿相信,眸光望向身边的弟弟:“二弟,她说的不是真的吧”
程珂会主的弟弟却仿佛没听见他的问话一样,光顾着瞪大两眼盯着夜幽兰绝美的容颜,一张脸惊骇欲绝的惨绿,好像就快昏倒了。
“你、你、你是是是”
“我是。”夜幽兰笑盈盈的承认。
她望着男人道:“其实万年冰玉盒我家多得是,那些都是我六叔采药时要用的盒子,他其实是不在乎少一个、两个的。”
“但是玉盒是从我六婶手中被人偷走了,她觉得很没面子,发誓一定要将玉盒找回来,然后将那小偷死无葬身之地”
她六婶在村子里可是出了名的火爆脾气,谁惹了六婶,谁就要倒霉。
况且六叔那么疼爱六婶,哪里愿意见六婶生气委屈。
所以这个小偷,就要倒霉了。
男人闻言,吓得跪在地上,面色如士,再也爬不起来了。
“你胆子可真大,居然敢向我六婶下手。”
夜幽兰眸光清冷的看向他:“就算我六婶武功不怎么样,但是只要她一声,六叔非动不可,他一动,最多半个时辰,你们这个丹鼎会想不烟消云散都不行了”
丹鼎会,还是个臭名远扬的黑帮之派,六叔随随便便就能清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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