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驭风眸光一转,然后云淡风轻的道:“玉雪莲呵这可是你自己亲手送给我的东西,你怎么就好意思又要讨回去了”
单家明气得脸色一青一白,指着他大骂:“那是你设计坑我的,不然我怎么会将我们碎星阙的极品药材,怎么可能轻易给你,我命你马上交出来,否则我”
“否则如何”夜驭风淡淡睨了他一眼,轻哼了一声,极是讽刺:“输不起,就别逞凶斗勇。”
“你”
单家明已经忍无可忍,从玉雪莲被夜驭风拿走之后,他就一肚子的火。
此时见了夜驭风悠然自得的模样,更是气得火冒三丈,腰间的剑再也按捺不住,拔了出来。
“今天,我一定要你交出玉雪莲”
说罢,他的剑就刺了出去。
秋长山瞪圆了双眼,又打
别啊,这两大高手一出手,他这院子准毁了。
他赶紧出声要喝止,但单家明心中的火已经烧起来了,哪里会顾得那么多。
就连碎星阙的一众弟子也都出手,拔剑。
那一瞬,白影一闪,夜驭风的身形像风一样吹过,也不拔剑,只见将腰间的玉箫拿了出来,迎敌而上。
这一刻,单家明觉得他不使剑就是一种侮辱,气得更是失去理智,已不再讲究招式步法,手中长剑挟着全部功力,如雷霆霹雳,横扫而过。
每一剑挥出院子中便刮起一阵强风,刮得所有的花树摇晃不已,挨得近的不是腰折于地便是整盆飞落。
秋长山见之嘴角抽了抽,他这院子确定拯救不了了。文網
他身后的秋羽蝶却是双手紧紧捏着帕子,一脸担心的看着夜驭风。
欧阳云熙也不得已退到远处,看着眼前一幕,很是无语。
一会儿云国凤王,一会儿碎星阙少主。
夜兄这招惹的本事,也是没谁了。
偏偏他们都拿夜驭风没辙,打不过。
很快,地上躺着哀嚎的都是碎星阙的人,就连单家明都被打得连退了好几步。
他竟然被夜驭风手中的玉箫打得连连后退,对方连剑都懒得拔。
单家明一脸的铁青,恨得双眸阴翳的盯着夜驭风。
咬咬牙,仍不死心时,突然一道悦耳动听的声音传来:“哥哥。”
众人闻声望了过去,只见女子一袭曳地月华裙,她白袖翻飞,像一只柔美的蝴蝶,翩然落在夜驭风身边。
她娇俏的拉着哥哥看来看去,双眸亮晶晶的问:“哥哥你又在打架了吗都不叫我的吗哼,哥哥太坏了。”
语气虽是带着不满,但是绝美的脸上却是笑意盈盈。
小姑娘天生丽质,朱唇皓齿,一股婉风流转,一笑万古春,一个连眼睛都会笑的女子。
单家明一下就认出她是谁,眸光不由盯紧她。
雍州离芳阁,这个小姑娘一琴一颜名扬天下。
此时,近距离看,那个小姑娘随意的立在那里,却绝世独立,美憾凡尘。
单家明看她的目光不由加深,凝目。
夜驭风见他目光几乎都黏在妹妹身上,心里不悦,将妹妹拉到自己身后,摸摸她的头:“好啦,下次叫你。”
边上,欧阳云熙深深无语。
你妹妹喊着要打架,你不制止劝解就算了,还宠哄着答应下次带上她一起打架,有你这样当哥哥的
而秋羽蝶看到夜驭风搂着身边的绝美女子,心口顿时一闷,脸色惨白,更加攥紧了手中的帕子。
她是谁
为什么能得他如此宠溺又温柔的相待
秋长山见女儿这般的神情,不由无奈叹息:女儿终究是没那能力留下这道无拘的风啊。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