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坐了下来。
欧阳云熙给自己倒了杯茶,浅抿了一口后,看着夜驭风的眼神幽幽,问道:“怎么样查到什么了”
夜驭风点头,清朗的目光渐变的锐利:“都死了,一个活口都没有。”
夜幽兰奇怪的看着两人忽然没头没尾的对话,也问道:“谁死了”
夜驭风目光落向妹妹的时候,瞥见她肩上的血渍,眸光更是锐利的冷:“谁伤的你”
他倏地站了起来,浑身冒着冷飕飕的气场。
见此,夜幽兰心虚的躲到欧阳云熙后面,软软小声的吐出几个字:“是我自己弄的。”
什么
夜驭风沉着的眉一扬,看向护着她的欧阳云熙,眼神能盯死人一样。
欧阳云熙就简单为小姑娘解释了两句,更是气得夜驭风想发作,又发作不得。
他盯着妹妹,眼神沉沉,语气认真而严肃:“不准再有这样的事发生,你现在就发誓”
夜幽兰乖乖点头,站了出来,举手保证:“我发誓,不会再有这样的事发生”
夜驭风瞪了她好久,才坐下来,一脸不悦。
夜幽兰赶紧上前,笑眯眯的给哥哥倒了一杯水,有几分讨好撒娇:“好了啦,不生气了,喝喝水,降降火然后再给我讲讲,你们刚才在说什么我怎么都没听懂”
夜驭风拿她没辙,只能没好气的拿过茶杯,喝了一口,才道:“我们说的是那隆山那六邪狼,看着挺碍眼的,本想着去清扫一番。但是,没想到全死了。”
他眸光瞬间幽冷几分。
“他们全死于一剑封喉,只见骨,不见血。”
就连欧阳云熙听了之后,也是沉沉的神情。
夜幽兰双手托着下巴,亮晶晶的看着哥哥,问道:“那人杀了隆山的六邪狼,会不会是那个用秘术救公孙玉的人”
欧阳云熙神奇认真点头:“有可能,江湖上能有这样厉害的秘术,也就只有两人做得到。”
他忽然看向夜驭风,神色里意有所指。
夜驭风也想起了什么,微微点头:“没错,这两人分别是金刀关易和刃血敖仲。几年前,刃血敖仲就已经暴病身亡了,如今只剩下金刀关易。”
欧阳云熙点头:“如此是金刀关易的话,应该是他做的没错了。”
救了公孙玉,杀了隆山六邪狼。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