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谦盯着他们二人看了好一会儿,最后才问道:“为何你车厢上有血腥味”
血腥味
马车内只有熏香和酒香,何来的血腥味
轩辕浩不由冷哼:“秦王,你是不是搞错了哪里来的”
话突然戛然而止,他眸光闪了闪,也在车厢里闻了闻,蹙眉疑惑:“奇怪刚才没有啊”
他自己也闻到了。
君子谦眯眼,腰间的剑突然就握紧了。
突然,轩辕浩怀里的女子羞红了脸小声道:“是我”
轩辕浩低头看她:“嗯什么意思怜儿,你哪儿受伤了”
君子谦也抬眸盯着女子。
那女子羞窘的窝进轩辕浩的怀里,娇嗔小声:“浩哥,是怜儿的葵水。”
葵水来了。
轩辕浩的表情首先是一沉:“怜儿你”
叹了一声,一副兴致全没了样子。
在看一眼还没打算离开的君子谦,轩辕浩挑眉问:“怎么还是要验一下怜儿”
说着就去撩起女子的裙摆。
首先露出的是白皙娇嫩的大腿,然后往上掀
君子谦放开帘子,不想再继续看下去。
“走吧。”马车内传来轩辕浩的声音。
天极门的门徒点头:“是,宗主。”
他们再次驱马而动身。
马车内又一次传来轩辕浩调笑声:“怜儿,既然不能尽兴,至少你得让本宗主先尝尝甜头。”
怜儿低呼一声,娇嗔:“浩哥,你怎么这样”
随后就听到一阵让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
莫竹等人无语,这轩辕宗主竟这般白日宣
君子谦只是盯着渐渐走远的天极门众人,还要那马车。
冷声命令:“让人一路尾随他们,若有什么异常,也不要打草惊蛇。”
莫竹看了主子一眼,点头:“明白,公子。”
直到看见轩辕浩的马车出了城门口,君子谦才转身策马离开。
君子谦回到月影居,将沾了血渍的衣袍换上了干净的月白锦袍。
出来后,便没看见兰妹。
直到五媚过来禀报:“兰姑娘此时在书房内。”
君子谦的书房一向是禁止任何人进入,但今日早上,他允了兰妹可以随意出入。
五媚心里已经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书房内,君子谦一进入就看见小姑娘坐在案桌前,正仔细的看着什么,清澈的眸子亮极了。
他掀唇浅笑,轻轻走过去,至她身后,略低头便看到她手里的书。
“罗妖”
正沉浸书中的夜幽兰忽闻温润低哑的声音在耳畔想起,刚抬头,她的要就被对方搂了过去。
她被拥进一道清冽好闻的宽厚怀抱里。
“宴之哥哥。”
夜幽兰高兴的偎进他怀里,手里的书合了起来。
君子谦轻轻的吻了下夜幽兰的额头:“怎么突然看起这种书了”
夜幽兰眸子亮晶晶:“宴之哥哥的书房里奇奇怪怪的书都有,我好奇拿来看看而已。”
说罢,将书往桌上随便一放,一脸笑眯眯的。
君子谦低笑:“书房里的书,你想看便看,我允了。”
夜幽兰眼一亮:“真的,太好了,宴之哥哥最好了。”
君子谦眸光凝视她粉红的唇,勾唇:“我这么好,你是不是要表达一下感谢呢”
夜幽兰:“”
还没反应过来,猝不及防被夺去了呼吸。
他眼底溢满了温柔缱绻,止不住地舐吮渐深。
夜幽兰留恋他眼里的温暖,轻轻唤道:“宴之哥哥”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