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轻尘看着千司惊恐害怕的脱掉身上的衣服,不禁冷笑:“那可是我近来闲着没事制作的升级版,这味道七天都散不去,你好好享受吧。”
千司害怕了,无数的毒物朝他身上爬来,他脸上惨白,慌忙扫开,再也顾不上自家主子,一路逃窜而去。
夜轻尘低低一声:“无影,别让他死了,我还有用。”
黑暗之处,没有任何回声,只有一道闪电般的影子纵身离去。
毒圣千司离开,那些毒物也一起跟着走。
莫竹等人舒了一口气。
君东浩眯眼,看向夜轻尘,眸底闪烁的森冷寒芒。
尘公子
那个江湖上人人闻之变色的毒公子吗
他锐利眼眸猛的眯了起来:“不知道尘公子在此,不知阁下为何插手我与秦王之间的恩怨”
夜轻尘神色淡淡:“你和秦王之间恩怨我不管”
他动作慢条斯理的站起来,眸子冷冷直视君东浩:“但是你想动我家兰儿,不是得问问我同不同意”
我家兰儿
他和兰兰是什么关系
君东浩心里一阵不悦,最讨厌阻扰他带走兰兰的人了。
提剑,纵身一跃,朝着夜轻尘逼去。
一个白色的身影更快,寒光闪闪的剑气凌厉劈向他。
君东浩敏锐的躲开,站定。
白色身影站在他面前,衣玦翩翩,妖异的眸子闪着邪魅的寒芒:“想去哪,你的对手在这”
他手里的剑挥动,疾如风烈如火,挥手间就是气吞山河的架势,一出招就是风云变色的凶猛。
君东浩目光一凛,亦是提剑。
只听铮铮铮的一阵响,身影重重,剑光连连。
夜轻尘见所有人缠斗起来,目光便落到蛊王身上。
蛊,他最讨厌了。
施展轻功,纵身一跃,来到蛊王傀的面前。
傀一惊,却又立马镇定下来。
这尘公子只擅长毒,不擅蛊,有什么好害怕的。
傀自己,研究了多年的毒物和蛊,也是练就了百毒不侵,根本不惧他。
夜轻尘看出他的不惧,便轻轻一笑,很是无害:“我最近也在研究蛊物,不如我们切磋切磋一下。”
傀一听,脸色一变,后退了好几步。
他心里不由骂自己:怕什么说不定这尘公子只是懂个皮毛。
他自己研究了二十年多,这天下除了他师傅,还没人能赢过他。
不惧
不屑
傀冷笑:“尘公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既然切磋,那便不客气了,傀从身上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紫砂玉鼎掀开,桀桀冷笑:“去”
夜轻尘站在那里也不动,就见一只黑色的虫子飞来掉在他脖子上,任由虫子在他脖子上咬下去。
见此,傀哈哈大笑:“你是傻子吗竟然傻傻站着让我的蚀王之蚕咬,哈哈不稍片刻,你的血变会便会凝固石化,全身筋脉尽断,一炷香时间,你就会死”
夜轻尘伸手从脖子上,将虫子捏下来,一用力,虫子就爆,死了。
傀一见,气得心肝都在颤,都在疼:“你你你竟然捏死我的蚀王之蚕”
夜轻尘笑:“放心,我会还你一只更好的虫子。”
只见他从兜里也掏出个白色的鼎,打开:“该轮到我了,来试试我的寒髓吧。”
然后,就见白色的虫子飞出来,比傀的虫子体型大一倍。
傀一见,瞳孔猛缩:“那是那是”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