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嗓音那么清魅,伴着隐隐低沉的蛊惑,漫入心扉。
良久,双唇分开。
二人相拥。
水榭亭台下是清澈粼波的清水,天上倒映的流光隐隐浮动。
夜幽兰眸光幽荡迷蒙,此刻她的眼睛如水潋滟,多情美丽,看着面前的男人。
语色朦胧,糯糯呢声问:“宴之哥哥是喜欢我,才亲我的吗”
酡红玉肌添新霞,显得她越发迷人。
君子谦眼底炽热动情,低眸将她深凝,沉重又压抑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暗哑沉声:“你说呢”
心神早已被他搅得如波荡漾,夜幽兰呼吸和心跳皆是骤乱不已。
她微微咬唇:“我怎么知道。”
君子谦望着她,眸中尽是温情和宠溺。
修长的手指缓缓梳入她的发间,声线在她耳畔温声轻语:“那以后宴之哥哥只亲你,只喜欢你,好不好”
一句温存爱语,掷入她的心湖,荡漾起春心涟漪。
宴之哥哥真的是喜欢她的。
她又羞涩又欢喜的轻轻点头,乖软轻声:“好”
君子谦将柔若无骨的人儿紧拥怀里,声音沙哑低沉:“那兰妹以后也只喜欢宴之哥哥,只让宴之哥哥亲,好吗”
他眼眸里的欲意平静了,声线却仍有动情残留。
小姑娘依在他怀里,眉目漾着甜蜜和幸福,柔软的回道:“好。”
君子谦勾起她白皙的下巴,眸光温柔缱绻,沙哑到极致的声音,渲在她耳边:“记住你的话。”
不准再和其他男人有亲密接触了
否则,他不介意亲自动手
晚上,星辉坠入水波,氤氲的光影将这幽幽天地融为一片。
在入睡前,夜轻尘亲自熬了药来,递给十三妹。
夜幽兰看一碗黑乎乎的药,忍不住皱眉:“一定要喝吗”
夜轻尘点头:“这药有安神作用,喝下去,你才不会再做噩梦。”
夜幽兰望着他,看着良久,才出声:“我以前是不是也喝过”
夜轻尘挑眉,与她对视,不语。
夜幽兰问:“尘哥哥,你告诉我吧,我想知道。”
夜轻尘摇头拒绝:“不可以,你也别去想,若有什么事,我们来处理。”
显然,六哥哥一点都不想她回想起那段缺失的记忆。
夜幽兰无奈接过碗,皱着眉一口将药给喝了下去。
见此,夜轻尘紧拧的眉才微微松开。
“好好睡吧。”
夜幽兰点头,躺了下去,闭上眼。
夜轻尘守了一会儿,才确定她睡着了。
他清淡的声音在暗处唤了一声:“冷炎。”
黑衣男子悄无声息的出现,单膝跪下,声音机械般的冰冷:“主人,请吩咐。”
夜轻尘道:“在这里将她守好了。”
冷炎低头:“是,主人。”
夜轻尘看了她片刻,才起身走出房间。
等候在门口的君子谦,眸光凌厉,手中的剑光一闪挥了过来。
夜轻尘早料到他在此,迅速闪身躲开,也拔出了腰间的软剑,劈了过去。
二人缠斗就此展开。
一直打到屋顶,清辉落在两人俊逸挺拔的身影上,分不清谁是谁,剑光闪烁,劲风呼啸,激烈的打斗声不绝于耳
可就在此时,耳边传来一阵铃声:“铃铃铃”
夜轻尘急急退后,眸光一凝,森森一寒,唇边勾起冷笑:“呵,来了吗”
他望向君子谦:“他们的目标是兰儿,你既然要护她,那便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吧”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