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大彪下手可不轻,好准备继续打下去,长贵将卢大彪拉住,小声在卢大彪耳边说道:“差不多行了。马上就要从严打击这种乱象了,你可千万别沾了。”
听到长贵的话,卢大彪停了手。他现在赚到了钱,又有稳定收入,家里钱越来越多,自然不想过那种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
江湖是没那么好混的。这一点卢大彪早就心有体会。他现在的心思主要放在生意和妻儿身上。以前年轻时候的路,他已经不想再走了。
“大彪哥,我还要赶火车。我哥和宗秋还在火车站等我。”长贵看了看时间,离火车发车已经没多久了。长贵戴着的这块手表是在大庸买的。三百多的国产手表。
“我送你过去吧。”卢大彪要长贵坐上去。
长贵一个跨步就坐到了车尾货架上。
没多久,就到了火车站。
长富与宗秋正在焦急等待。长富不时地盯着候车大厅的时钟。广播里也已经在通知这一趟的乘客准备登车。
长富并不担心长贵能不能准时赶到,就散是迟到了,最多是退票,也损失不了多少钱。他担心的是长贵一个人势单力薄,万一被那群人暗算就吃大亏了。
“哥宗秋”长贵一眼看到等在候车厅外的长富与宗秋。
“快要上车了”长富看到长贵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卢大彪将单车撑好,然后飞快地在候车厅旁边的商店里买了一袋零食之类的。然后又替长贵买了三瓶崂山牌矿泉水。这矿泉水可不真不便宜,一瓶矿泉水够买几斤猪肉。
卢大彪提着袋子就飞快往站里跑。
他在大庸火车站也搞得很熟络。
大庸毕竟是个小地方,卢大彪又是大庸很出名的有钱人。
所以,卢大彪很轻易地进入了站台。
“长贵,长贵。”卢大彪看着长贵几个正在上车,连忙大声喊。
长贵回头一看,发现卢大彪追了过来。
“卖了点东西,你们路上吃。照顾好宗秋。”卢大彪将手里的袋子塞到长贵手状尼龙袋。
“火车快开了,你早点回去吧。”长贵说道。
“没事没事。”
火车缓缓地启动,长贵朝着卢大彪挥挥手。
宗秋则忙着查看袋子里有什么好吃的。
“爹,大彪伯伯怎么还买了三瓶酒啊”宗秋有些迷惑不解。
“这不是酒,是矿泉水。老贵了。”长贵笑道。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