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反正大彪哥也不会让我吃亏。”长贵也没想到卢大彪竟然这么大的魄力。
长贵又提醒了卢大彪一句:“现在行情好,也要稍微控制一下。尽量要把行情稳住。那个肖胖子是要提防的。”
“这你放心。在大庸这地界。我卢大彪还是有些影响力的。他肖胖子翻不了天。回头我再好好敲打敲打他。”卢大彪一点都不在意。
卢大彪婆娘罗桂香走出来:“肖胖子还是要提防一下。他不敢跟我们直接对干,但是难保他不会对长贵兄弟下手。
“他敢敢动我兄弟,我弄死他”卢大彪火冒三丈。
“大彪哥,我看对付肖胖子这种人,办法多的是,千万不要蛮干。我听说,今年要对那些犯罪分子下重手”长贵担心卢大彪去整肖胖子,正好就赶上马上要刮的“严打”龙卷风。
卢大彪现在也是长贵人生计划,原始资金积累的非常重要的一环。
长贵这一套带了一百多斤石耳过来,就散按照最低的三级品价格,这一百多斤,也有三万多。要知道,长贵在雪峰山采的石耳,有一小半是特等石耳。剩下的多半是一等品。另一小半也是二级品。三级品几乎没有。
这一百多斤石耳,可以让长贵收获将近十万。大团结只能用蛇皮袋装。份量还不轻。
虽然卢大彪两口子热情挽留,但是长富已经归心似箭。他担心家里的稻田没人去管。
所以,第二天一早,长贵几个在卢大彪吃过早饭,就连忙赶往大庸火车站。
才进站,长贵就感觉有些不对劲。有几个人一直盯着三个人。
长贵脑海里立即出现了一个人影。正是肖胖子。
这个年头,火车站扒手多,但是他们是随机作案。不可能像现在这样,一直盯着长贵几个。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