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贵与马永兴都示意准备好了。
“那就开始”罗本成说完就跑下了台子,拳脚无眼,打到他身上就倒霉了。
马永兴还准备摆一个比较酷的姿势,结果长贵冲上去就是一脚。速度极快,让马永兴完全没来得及躲避,只是用手抵挡了一下,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冲击力传来,蹬蹬蹬连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到了戏台上。
“你耍诈”马永兴指着长贵不满地说道。
“罗本成書记刚才喊开始了,你耳朵聋了啊”长贵一边回话,一边又欺身上去,完全不准备给马永兴任何喘息的机会。
马永兴算是看出来了,连忙翻身起来,然后快速推了几步,很快退到了戏台边缘。
长贵速度很快,冲上来跟着拳打脚踢,又快又狠。
马永兴慌乱之中,只能被动招架。不过这马永兴蛮力确实可以,又练了多年的功夫,基本功还是很扎实的。面对长贵很不讲理的打法,虽然被动,但也没有完全溃败。只等着长贵攻击稍微变缓,寻找扭转局势的机会。
长贵一上来就抢攻,而且占据了主动,让马永兴接连招架后退,让雪峰寨大队的村民很是大跌眼镜。一开始,几乎所有人都以为长贵必败无疑。可没想到开局局势竟然截然相反。
张元河很是吃惊自己的这个小徒弟的表现。这个小徒弟脑瓜子是不错的,天赋也不差,就是练武练得晚,加上性格比较慵懒,要不然,在练武上,成就会更大。后面更是因为酗酒,差不多把底子都给荒废了。可没想到,一阵子不见,竟然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张朝山也对这样一个结果有些猝不及防,一场本来稳稳的一边倒的比武,竟然朝着另一边倒了。
张富满与张富全两个惊恐地对视了一眼。
“大师兄不会输吧”张富全担心地说道。
“大师兄被长贵阴了。长贵这混蛋一点都不讲武德,一上来就偷袭。大师兄应该是没防备这一点,才被长贵占了先机。”张富满心里其实是七上八下的。
长贵的拳脚已经击中马永兴很多下,如果这杀猪佬没这么强壮,早就被他打趴下了。
“杀猪佬,你不还手,打起来就没意思了。等下别人还以为你一直让我。要不你还两下手”长贵越打越轻松。一开始对自己的实力还不是特别有把握,打着打着,就越来越放松了。
马永兴两只眼睛红红的,都快喷出火来了,他打得真是很憋屈啊,长贵太灵巧,他根本跟不上长贵的节奏。长贵的攻击对于他来说虽然不是很严重,但打在身上是实打实的痛。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