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刻金芒亮起,一剑斩过,削飞了紫霄的一缕长发。
紫霄再次退回原位,她再次仔细感受着身边的压制力,瞥了一眼在空中飘落的头发,这才反应道:“不光是泰阿剑的国脉之力,还有北秦皇宫大阵的压制”
“自称暗杀术绝伦的紫霄星官,感知竟是这么迟钝么”南宫提剑指向紫霄。
紫霄难以相信道:“北秦皇宫大阵是旧皇族荆氏打造,只有皇族血脉才能操控,就算你窃得皇位,怎么可能这么快改换大阵”
此时此刻的皇宫地下某处,有一个中年男子正盘膝而坐,一个繁杂的阵法在他身下若隐若现。
此人正是北疆王之子,荆林决。
“这就不用你来管了。”南宫眉宇间多了几分寒意,她漠然道:“在你眼里,我的皇位就如此不值一提么”
“我可是天君的臂膀,区区一个北秦女皇,在我面前有何狂傲资本”紫霄见走脱了洪香云,又无法杀掉南宫,心中愤恨,咬牙道:“我看北秦有多少国脉之力可以给你挥霍,皇宫大阵的阵法又能坚持几时我要让你明白,这世间就没有我杀不了的人”
南宫扬起泰阿剑放在眼前,喃喃道:“是啊,你现在可是暗杀之王,是天君藏在背后的最锋利的一把剑。”
紫霄明白在泰阿剑和皇宫大阵的双重加持下自己可能不是南宫的对手,便迅速抽身后退,想要先离开皇宫。
“星官大人。”这时,一个衣衫褴褛、身上带着血迹的男子闯进了皇宫。
紫霄瞥了他一眼,而后迅速把视线放回南宫身上,她问道:“彭胤,你不带领遣神众去攻击神塔,跑来这里干什么,快退出去”
彭胤一边向紫霄靠近,一边说道:“东周出动了军中武道高手和数十位玄印郞追杀而来,我招架不住”
“你这个废物东西,快先随我撤走,无论北秦还是东周,都等着”
突然间,南宫扬起泰阿剑,国脉之力竟再加三分,紫霄身上的压制变得更为沉重,她以为南宫要发起攻击,立即拉过彭胤,倒不是她好心想带彭胤撤走,而是想要拿彭胤当挡箭牌。
可是
噗
一记迅猛无比的手刀贯穿了紫霄的心口。
“你”紫霄惊愕的转过头,看向彭胤。
而“彭胤”声音变了,不再慌乱虚弱,而是低沉沙哑,他说道:“首先,东周玄部的人确实已经杀光了那些跟随你的遣神众。其次”面皮脱落,露出了男子真实的面容,他面无表情道:“暗杀是一门艺术,可不是身法好、速度快就配得上暗杀之王的名号。”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