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林动之流,她早就转身走了,谁爱说合谁说合。
但杨一钊就是杨一钊,是她决定共赴一生的人,她再没耐心,也要生出一点来:“那我们也得尝试啊不试试,怎么能知道呢”
我们二字,生生的刺痛了杨一钊本就敏感的心。
他立刻红了眼:“谁试是林动还是那焯还是你小叶子还是那个高高在上一言九鼎完美无瑕的摄政王萧昀汐”
这话说出来,分明就是醋意满满。但此刻的小叶子听够了酸言酸语,语气也硬了些:“你不用把昀汐扯进来。咱俩不痛快,那是咱俩的事,那就咱俩解决。把气撒在无关的人身上,有什么意思”
“无关”杨一钊冷笑一声,“如果和他无关,你怎么成了他的王妃”
小叶子忍了半天“王妃”称号,早已到了极限,此刻一听,立时炸毛:“我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谁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搞得阴谋诡计”
“阴谋吗”杨一钊嘴角一扯,眼神冷漠,“他一个堂堂摄政王,谁有胆敢给他搞阴谋就算搞,为什么会选中你如果不是他心里有想法,顺水推舟,以他的地位权力,你以为他会默许吗”
小叶子听了这话,心中冷笑当初你和任青眉做了那些事,他萧昀汐还不是为了国家安定不起内乱,暗自忍了怎么到雪扫到自己门前,反倒两个标准了
她心里想着,脑海中却始终保持着一根弦,心里这话是断然不可说的,一说了,就可能彻底掰了。
纵然气,她还是深喘了两口气,用力压伏下心情,强自平静道:“你信也好,不信也好,这就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