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做了什么
顾景琛茫然的站在走廊里,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
那些画全都只能看到画面,却听不到声音。
他想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便把耳朵贴在画框上,但却还是什么都听不到
“安安”
顾景琛看着画中哭泣的人,再看站在他对面一脸冷漠的自己,气的直接挥拳砸了过去
“安安”
安静的房间里猛地发出一声爆喝,顾景琛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随即发现,苏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床了,只剩下他一个人。
脑袋里乱糟糟的,刚才那个梦的结尾,似乎还停留在脑海中。
顾景琛皱起眉,头痛欲裂。
他看到的那些画都是什么
是他和安安的过去吗
怎么可能
他能感觉得到,他很爱爱爱,爱到光是想到可能失去她,都心如刀绞。
所以,梦里的那些都是假的吧
他怎么可能舍得那样对待安安
但,那些画面用无比清晰的出现在梦境中。
是因为他以前对安安不好,他们才会离婚的吗
“你醒了”
苏安的声音猛地把顾景琛拉回了现实。
他瞬间抬眸,眼底还带着未散去的疑惑。
苏安将手中的早餐放在桌上,不解的问道,“你刚才是喊我了吗刚才抽油烟机的声音有些大,我好像没太听清。”
“我”
顾景琛沉声开口,下意识的想要询问,他们两个之前究竟为什么要离婚。
可是话到嘴边,他却突然有些害怕。
冥冥之中似乎有一种预感在组织他问出这个问题。
似乎只要说了,便会把他推向无底的深渊。
顾景琛沉默半晌,终究还是摇了摇头。
“没什么,我就是起来看你不在。”
他随便找了个借口,然后立刻转移话题道,“原来你是去给我做早餐了,谢谢安安。”
说完,他便起身下床去洗漱。
洗手间的门关上,脸上原本轻松的神色立刻被凝重所取代。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