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钦已经记不得她长什么模样,只莫约记得她一双眼睛好似带着钩子。
只需轻轻一瞥,就让人心痒难耐。
眸子落在她的腰肢上,便不想移开。
念及此,宋钦不再逗留,直奔储秀宫而去。
他刚行至储秀宫门口,颖嫔已经候在宫门口。
她本就生得极美,又特意打扮过。
凤眼轻飘飘扫来,软软一声“陛下”,就让宋钦心头发痒。
牵着她的手,进了主殿。
宋史仁自觉留在了殿外,正吩咐宫人准备晚膳,殿内就传出难捱的呻吟。
听得一众宫人纷纷红了脸,垂首立在一旁,眸子压根儿不敢乱瞟。
这样的声音一直持续到夜里子时末,才渐渐停歇。
宋史仁望了眼头顶的月色,琢磨着要不要吩咐宫人送水进去,就看见心腹周祥踩着夜色匆匆行来。
因为走得太急,顾不上脚下的台阶,跨入殿门没几步,就摔了个狗啃泥。
宋史仁眸子一冷,就要呵斥出声。
周祥顾不得膝盖的疼痛,急急从地上爬起来,朝宋史仁跑去。
“师傅,不好了,太子太子殿下方才呕血昏迷了”
“不是已经好转了吗”
宋史仁满眼震惊。
周祥望了眼殿内,神色躲闪,支支吾吾起来。
宋史仁哪里还不明白,心里将沈微芷骂了个狗血淋头。
脚下步子不停,急忙跨入殿门,给天子禀告。
等天子拖着疲乏的龙体气喘吁吁赶到太子府,院子里早已挤满了太医。
内室,沈微芷身着里衣,跪坐在床榻里侧,正在垂首抹泪。
宋云璋衣衫半敞,双眼紧闭,面上呈现出不正常的红色。
天子只一眼,就明白方才发生了什么事儿。
眸子扫过沈微芷,满眼凌厉。
“来人,将那贱人拉出去,五马分尸”
沈微芷早已骇得忘记了啜泣,俯身跪在榻上,不停地叩头。
“陛下饶命,臣女知错了,陛下饶命啊
臣女一错再错,实在是罪该万死,臣女没有怨言”
可殿下醒来,一旦看不见臣女,定定然会影响殿下的康复”
臣女请求陛下,等殿下醒来,再处置臣女不迟”
宋钦早已满心震怒。
面前该女子,口口声声为太子着想。
只不过是想利用太子,给自己留出活命的机会罢了。
心机之深沉,简直令人发指。
这样的人,再也不能留在太子身边,迟早会变成祸害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