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骨子里也是温柔的吧。
不多时,我们俩走到了一家大吵大闹的人家门口,沈兆山忽然挡在我身前,紧紧抱住了我。
我惊讶的嘴巴都快掉了,紧接着就听见他闷哼一声,之后放开了我。
我着急地抓着他胳膊问:“沈兆山你受伤了”
“没事。”
这时,院子里传来钱叔的急吼声:“砸着人啦蒋大姐你能不能冷静点”
我伸手,顺着沈兆山的手臂往上摸摸,摸到他后脑勺的时候,一个好大的包,还有点湿乎乎的、黏黏的、热热的液体。文網
“你流血了”
“没事,一点小伤。”
咚咚咚的脚步声,停在我们身侧,钱叔急得直哎呦:“这头都砸破了快快快进屋躺着,老刘啊快去诊所找大夫来”
“真不用。”沈兆山最终没有推脱掉钱叔的热情,我和他一起被扶进了蒋大娘家的其中一个屋子。
我就坐在炕沿边,沈兆山躺在我旁边,隔壁的屋子还在大吼大叫。
“我儿子好好的,怎么也会中蛊一定是这个女人没安好心给我们下蛊了”
“妈我没有呜呜呜。”
“没有我们就是从云南把你接回来的除了你会下蛊,还能有谁你今早还把我的药炖肉了我告诉你,我死了不要紧,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真没有呜呜呜。”
“蒋大姐你冷静一下,说不定是其他人给你们下的呢,桂芝不也说那什么石头蛊,得下了三四个月才会出现在这个症状吗”
“对啊”
旁边那个房间的声音非常乱,有骂声,劝架声,哭声,还时不时传来两道巴掌声。
“哎。”
“叹什么气”
“我就是觉得,人能活着已经很难得了,为什么有的人还不懂珍惜生活呢。”
沈兆山沉默良好,轻轻回答我:“只有经历过了,才会懂得,没经历过的人,是看不到这一点的。”
我点点头,他说得有道理。
沈兆山停顿了一会,说:“我宁愿你不懂。”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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