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克,你害了多少条生命,你知道吗”
汉克一愣:“你提这干什么”
“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并不是真正喜欢我,是因为你欠下的那些债,在控制你喜欢我,最后你也会因为那些债,把自己伤透。”
汉克明显不信,可他露出一副伤感的样子来:“你说得对,是我太多情了,没想到过去那么多人全部为我伤心,而现在也轮到我了,你们国家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风水轮流转,现在也到我了。”
“我们国家还有一段话,叫对牛弹琴。”不想再理他,我把他从阳台上丢下去了。
但是楼下并没有传来肉体掉落的声音。
我疑惑地探出头一看原来汉克早就在楼下准备了一个超大的气囊。
他现在气呼呼地从气囊上跳下来,对着我举起拳头,很认真道:“云暖庭我想得到的女人就没有得不到的你给我等着早晚有一天,你会对我求饶”
汉克说这话的时候,他身上的那些婴儿鬼,颜色浓重了些。
看来汉克的欲望,已经能滋养他们了。
“谁啊,大清早的吵吵,让不让人睡觉”方忠宇的房间在一楼,汉克现在正对的位置。
方忠宇咬牙切齿地从窗户里丢出一双袜子,那双袜子不知道穿了多久,都打铁了,拍在汉克的脑门上,居然发出轻微的响声。
汉克阴郁地把袜子从脑袋上扒拉下来,抬头说话时,话似乎从牙齿里挤出来的一样:“你给我等着。”
“等你妈滚”方忠宇又暴躁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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