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番说辞,跟市井俚人说的并没有差别,刘卫显并未多想,也许以他的阅历,他也想不出什么别的。
“沈伯母,你的意思”
“那方便吗”沈元氏自己吃什么苦头没什么要紧的,但是夫君看到的庶子不能有一点差池,她为庶子攀上小国舅,希望得到他的庇护。
刘卫显面对沈元氏豪情状语,眼角余光却偷偷睨沈秀儿,见她沉默,马上懂了,这是默认了。
高兴的连连道:“我说方便就方便。”
“国舅爷真是个好人。”
呃到也不要发好人卡,刘卫显这只黄鼠郎给鸡拜年没安什么好心,他一门心思都在沈秀儿身上,甚至情人眼里出西施,觉得沈秀儿比沈初夏漂亮几倍,不,十倍。
京城纷乱,张姝然的心情比京城更乱,最近几天,她没睡过一个好觉,每天都做噩梦,都被张姝然,你还我命来还我命来这话惊醒,头直往地上裁。
贴身丫头连忙过去扶她,发现她满头大汗,担心的问:“姝娘,你怎么啦”
怎么啦她没想到报应这么快就来了,心呯呯直跳,“你先出去。”
“姝”
“出去。”
“哦,好。”丫头担心她,可也不敢不走,一小步一小步挪到外面。
室内没人,张殊然颓然,双手抱头,悔恨不止,“是我的错,是我不对,我不应该骗你,初夏你原谅我吧我真的喜欢大国舅,我知道他坏心眼,可我就就不忍心看他失望,所以所以你也有喜欢的人,一定定会体味到这种难处,对吧”
大高舅高忱的日子确实不好过,他虽调了外援,可是楚王请的外援比他还快还好,一向自视甚高的大国舅竟被困在了京城。
“苏觉松在干什么,再问他要人手去。”高老太师坐在儿子对面,严责管事赶紧跟苏大人调人。”
有幕僚说,“苏大人躲在摄政王,有一千护士守着,我们的人他不见。”
“给我把京中所有的卒子都找出来,要是有敢不出来的,格杀勿论。”
“是。”回事管事一溜烟逃走了。
房间内,只余军师,“跟踪季翀的人不见了。”
高老太师颓然的坐到太师椅上,“忱儿,难道这次,我们成了鹬蚌,季翀成了渔翁”
高忱深深坐在太师椅里,听到老子的话,跟没听到似的。
“忱儿,我跟你说话呢,有没有听到”
高忱抬了抬眼皮,“我知道,可是三者之间,到底谁是那个渔翁未可知。”
“可是季翀这厮没中圈套,逃到西部森林就不见了,他要是不参与,可真就是渔翁。”
“父亲,莫担心,小皇帝没了,只要高家还在,就可以扶别的皇子登基成为皇帝。”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