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什么心”沈初夏后知知觉被某人带进坑,只是她为何不生气呢,甚至还有些窍喜呢
某人负责貌美如花,她负责养家糊口好像也不错啊
呃,她在想什么。
立即正色,“殿下,你是不是睡着了在说梦话”
季翀伸手。
沈初夏立即伸手遮住头顶。
季翀没得逞。
她刚要得意,某人俯头吧一口亲在她手背上,不仅如此,好像还有些口水,“殿下”她乍毛。
“嘘”季翀笑道,“这可是巷子口。”
“”
不说不知道,她跟这厮在马车里起码呆了两个小时,一骨碌起身,“殿下,外面雪下得好大,再不走,都不好走了。”
季翀伸手还是捋了两下她的发端,“明年这个时候我们就在一起围炉赏雪了吧。”
“谁跟你一起。”沈初夏耳根一红,口非心是,揭开帘子就跳下去,“殿”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马车后面有一辆马车,金雕玉砌奢华无比,站在马车前的美人儿更是耀眼。
身穿桃缎华锦宫装,身披一身湘禇色镶白貂毛披风,宽大裙幅逶迤身后,雍容华贵。墨玉般的青丝绾成繁琐的牡丹髻,头上插着镂空奢侈的飞凤金步摇,几枚饱满圆润的珍珠点缀发间,让乌云般的秀发,更显柔亮润泽。
美眸顾盼华彩流溢,红唇间
擒着抹讥诮笑容,目光落在沈初夏面上,还真不是一般的不友好。
沈初夏转头。
季翀坐在马车里,姿容无双,气质斐然,见她看过来,眉尾上扬,好像在说,舍不得就进来。
呃沈初夏低头,转身,背对着他,挥挥手,“走好,殿下”
季翀莞尔一笑,“回府。”
说完,刚要瞌眼,木通揭起帘布。
季翀目光落在远处小娘子的背影上,问:“何事”
“殿下,淑妃”
“她的事明天再说。”
“文初”婴雅已经走到他马车前,“琏儿真的烧的不午了,再不叫太医,怕是被烧坏了”她挡住了季翀的目光,内心一股醋意。
“没叫太医还是太医不进宫给陛下看病”季翀眉头一凝。
“殿下,太医院的太医一个个只知道打酱油,就没一个”
来时的脚印早已被落雪覆盖,沈初夏又踩出一排新的脚印。寒风吹来身后的对话。
原来季翀的字叫文初,从认识到他到现,她只听过封世子与刚才那个女人叫过,只有关系最好的人才能这样叫吧。
原来封少鄞是字,他的名字叫封珵。
同名同相貌却是不同的灵魂,遗憾吗沈初夏暗自问自己。
细辛见小娘子不高兴,朝身后看了眼,连忙跟上她,“淑妃娘娘也真是的,大半夜过来找殿下,也不注意注意影响。”
沈初夏听到跟没听到一样。
那有什么影响,她只听到女人柔情似水的情意,果然每个大猪蹄子都有一个忘不了的白月光。
哼,她也有男神。
蓬松松的落雪生生被她走出了铿锵之势。
季翀收回目光,凉薄的眼神跟落雪一个令人遍齿生寒,“木通”
“小的在。”
“拿我的贴子去驸马府请太医。”
“是,殿下。”木通吓得小心肝直跳,逃也似的转身去安排人手。
婴雅双眼盈泪,“文初,你能送我进宫吗我怕。”好一个可怜弱小无助的大美人儿。
季翀垂眼。
木通连忙过来放下帘子,“娘娘,殿下已经一天一夜未合眼,你是怎么出来的还请怎么回。”
一个下人竟敢对她一个三品妃子说出这样的话,婴雅气的手发抖,面上却如苦情的白莲花盈盈欲泣,“殿下你就一点也不顾往日的情份吗”
季翀倏的抬眼。
目光直直的望向她。
她吓得差点后退,生生止住了脚步,顶住了他的目光。
他眯眼,“枳实”
“殿下”他连忙上前。
“送淑妃娘娘进宫。”
“是,殿下。”
“文初文初”婴雅想要去抓马车车帘,被木通侧身挡过。
这些碍眼的下人,婴雅恨不得让人拉下去斩了,她含泪追上去,“文初文初,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厚朴一直到现在才找到机会进入主人马车,“殿下,几路人马都动了。”
“在哪里”
“杂坊巷。”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