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前面两条街,不远,沈娘子要不要去看看”
总有人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早懂事,可是这句话真正的意思是他们过早的失去了天真漫烂,收起了超出家庭开支外的诉求而以,根本不是真正意义的懂得社会规则,善于处理各种人际关系、处理纷杂的问题。
纨绔的刘卫显收起浪荡行径,对于认识人、解决问题的能力,早就超出普通同龄人n倍。
沈秀儿是个地道的大魏朝人,常年深居闺里,要不是堂妹沈初夏的影响,这一辈子怕也不会自己出来寻找铺子赚钱。
跟一个只见过一两面的年轻公子租铺子,已经超出沈秀儿的认知,她摇头,“多谢国舅爷,我要回家吃饭了。”
曲线为长兴候府留条门路,竟刚出炉就夭折就算小国舅的名号变成虚的,他大小也是候府世子爷啊,这也太让刘世子爷没面子了。
不行,不租也得租。
“川子”
“世子爷,小的在”
“惠平大街第五个小铺子就租给沈小娘子了,下午,你把手续办一下。”
“是,世子爷。”跟着主人风花雪月惯了,随侍川子根本不问租金,那怕把铺子送给沈小娘子,他也不觉得奇怪。
男人嘛,为红颜一掷千金多的是,更何况主人只是以租的名义给沈小娘子,到时候世子爷没兴趣了再把铺子收回来,吃亏的只是沈小娘子。
沈秀儿惊呃的看向贵公子,竟还有强迫人租铺子,一双杏眼,黑白分明,望得刘卫显心虚的摸鼻子,“你堂妹呢我找她有事。”
沈秀儿抿抿嘴,“国舅爷,铺子”
“我知道,铺子还没整理,我马上让人整理。”刘卫显侧头,“还不赶紧去。”两个随从被他吼,连忙跑去收拾铺子。
“国舅爷,我不是这个意思”
“哦,我知道了,你租来是卖绣品的。”刘卫显马上又叫住前面跑掉的随从,“给小娘子的绣架、柜台等一并弄好,让她进门就能做生意。”
“是,国舅爷。”两个随从明白了,主人挺重视这个小娘子的,赶紧去办。
这人怎么自说自话了,沈秀儿气的小脸都红了,“你怎么这样”抬眼瞪他,“谁要租你铺子了。”
天下有白吃的午餐吗真当她是傻瓜了,“你不要胡来,我二叔可是御史台的官员,能弹核的你家丢官去职。”
嘿,刘卫显没想到娇娇羞羞的小娘子板起面孔来还挺有意思,“我又没干坏事,你二叔干嘛要弹核我家”
“你”闺中小娘子怎么会是纨绔子弟的对手,气的转身就走。
川子叫道,“世子爷,她脾气居然比你还大”
大就大呗。
刘卫显瞪了眼小厮,“走吧,赶紧回去。”
“咦,世子爷,你不是说找沈小娘子的嘛,咋又不找了”
刘卫显的神情不像刚才那么嬉皮笑脸,季翀娶姓沈的,又脚踏姓婴的,想享齐人之福
中午时分,沈初夏并没有和张斐然一起吃饭,“家里人等着,下次吧。”她带着两个丫头回榆林巷子。
半路上,被耿启礼拦住。
“耿大人今天也休沐”
耿启礼似笑非笑,“就算不是休沐,我也得找个时间来会会打扰我清修的沈小娘子。”
“嘻嘻”沈初夏心虚的笑笑,“耿大人,看你说的,云北镇的道观并不适合你修行,真的,季翀的大军驻在那里,煞气太重,对你不好。”
“把我放在季翀眼下,放在高氏的火架上烤就合适了”
“嘻嘻”沈初夏再次假笑,瞄准他身边空道,准备五十米冲刺跑过去。
可惜小算计被人家看穿了。
“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小耿大人冷冷哼道。
好吧,躲不过,只能面对了。
沈初夏直起腰杆,“那么小耿大人想怎么跟我算账”
小耿大人冷笑连连,“本人年二十七,还未娶妻,原本入道终身不娶,既然你把我拉出道门,那我就得成亲,我就勉为其难娶了你吧。”
“”沈初夏感觉头顶被五十道雷击过,她听到了什么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