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柳婴飞猛然起身,想尽最大努力保护身边人。
红光更艳,邪声四起,藏灵倒地呼喊,藏母心惊肉跳,虚弱无比,高冷滚地叫,二疯二魔端坐调气,周氏夫妇冲撞小老儿,欲与仇人同归于尽。还没接触到人,他们已被大白坟头袭来的血狍顶飞,来不及避让的红柳婴飞被血狍一头撞晕。
血狍全身经脉肌肉红如血,宛如活灵活现的血玉。血狍红光吡牙,脉动肌肤,但凡路过之处,虫蚁躁动,群鸟惊飞。
嘴獠牙的血狍见到红柳婴飞垂涎欲滴,步步紧逼,二疯二魔抛石击打,未近其身,顽石成粉。
血狍欲张口吞噬不省人事的红柳婴飞,迫在眉睫之际,大白坟头飘来只大怪鸟,展翅扇风吹退血狍三五步。
“鸟羽衣人。”小老儿惊骇道。
鸟羽衣人愤怒,血狍温顺的爬在地上,不久便悄然离去。
来得轰轰烈烈的小老儿好像十分惧怕鸟羽衣人,蹑手蹑脚拉走滚地嚎叫的高冷。
藏灵晕倒一片,鸟羽衣人毫不在乎小老儿何去何从,逐一为藏灵把脉,惊呼道:“丁忧,大伙红艳菇毒发,赶快拿出雪沙和白水救人。”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