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孤山则说,南陆多山岳沟壑,如今虽有驿路贯通,然运力不达,各州贸易不便。经多年实地考察,他手下的水官已然规划出了一条漕运之路,可以自南陆最北的堰州直达最南的胤州,北接庆阳河,南连渭水,贯通纵横南陆的各大水系。”
“可这漕河哪是说修就修,需要巨量的财力支持,纵然当时是南诸侯之间少有的和平时期,但需要各家出钱的话,诸侯皆不情愿。”
“那陆孤山便提议,由各州自修一段,所有州的花费,他陆孤山承担一半,漕河一通后,各段漕运的收益则收归各州。”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诸侯何尝不愿有条漕路方便贸易,只不过一是无奈财力不支,二是无人组织此事,现在有陆孤山牵头,又有他出钱,漕运的收益还能收到自己腰包,这不是白捡的便宜嘛。”
“于是,各州诸侯便通力合作,共修漕河,堰州自有庆阳河天然水路,无需另外修浚,长庆州、南宣州、青州共修了北漕河,齐州、朔州、幽州、胤州同修了南漕河,夔州则凭一州之力修浚了长达五百里的孤山河。南陆十二州,仅有三州未曾襄此盛举,一是临海的鹿耳州,二是避世而居的柳州,三是那赤地千里的有谷州。最终,历经三十余载,这长达一千五百余里的漕河疏浚贯通,成了南陆各州间交易往来的黄金水路”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