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缨一咬牙,又问道:“可否以吾气哺之”
毋映真摇头:“人与人之气各不相同,唯资材可补。”
“唉”
“对了”姬增泉却忽然拳掌一击,“庞牧不是儒学馆的么,请学馆借几副便是”
此时,正逢白丕前来,手里还拿着一纸书信:
“什么情况儒学馆来信说庞牧叛儒了,让我们革他职。”
众人大骇,继而接连摇头。
“不可能所有儒士都叛了也轮不到他。”
“庞牧宁可死几百次也不会的”
“他这茄脸根本就是一个儒字。”
眼见如此,白丕也才揉着小胡子笑道:“那我知道了,准是庞牧跟武仪吵起来了,这家伙动不动就不干,怕是不屑与儒馆为伍了。”
接着,白丕便将檀缨此前被武仪阴的事情说了个大概。
诸学博听得更是心惊肉跳。
“武仪竟做出这种事”
“还好檀缨机灵”
“好了,儒学馆的资材也要不来了。”
“咱们各家学馆呢还有谁会存资材”
“学馆怎么会存这个,都是私藏,也就儒学馆有楚地供养才这么阔。”
“要不再去问问祭酒他的行事或许还藏了几副呢”
正议论间,周敬之忽四望惊道:“唉檀缨呢”
众人这才四望。
哪里还有檀缨的踪影。
惊愕之间,白丕只一拍脑袋。
“糟了傻小子也烈儒了”
话罢,他不及多想便回身奔去:“周敬之在这里盯着,其他人去儒学馆全去叫祭酒和司业也去”
他人茫然之间,白丕已然奔走。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