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这些话,守派也跟了上来。
“魂家难道就没被天道认可忘记他们的结局了么”
“开家圣地是好,但往前一步,就是灭家墓地了。”
“为今的学界早非道始早年能比,不算计利益能活到今天”
两方争执不下,韩荪更是暗暗蹙眉。
稍思片刻后,他拿起了论锤,重重一敲,这才直视着赢璃开口:
“我对你很失望。
“你既是大秦的公主,亦是学宫的门面。
“如此不计后果,欠缺思悟的话,实在不是你该说出来的。
“我与司业,自是秦地法墨两家的魁首,一呼百应是不错。
“可也正因如此,我二人才要比其他人更加谨慎,若非必要,断不会助檀缨开家之争,更不会以家道的名义集法官墨客相助。
“即便檀缨是我儿子我也不会,更何况他连我的学生都还不是。
“至于武论,除非万不得已,我与司业是不可能出手的。
“希望你今后三思而后言,莫再意气用事。”
韩荪言罢,无论攻派还是守派,都低下了头。
谁都知道韩荪十分宠溺这位爱徒。
竟逼得他如此大庭广众之下训斥,定是犯了必须当场严肃纠正的大错。
赢璃闻言,更是胀红着脸委屈低头。
“老师教训的是”
她也才意识到,刚刚思考的时候,直接将韩荪与范伢默认为是与檀缨站在一起的人,这是一个极大的错误。
往日她绝不会说出这样幼稚的言论。
今天怎么就不自知地站上一个立场了呢
雏后看她又羞愧又自责又委屈的样子,看得直笑,这便也抬手圆场到:“赢璃说到底也是为了学宫,只是心情过于急切了,这才忘了司业与祭酒的身份,还好祭酒点明了,今后引以为戒便是了。”
赢璃闻言,也唯有僵笑以谢,心下暗叹。
母后的才学,自是没法与我相比。
我的心性,却也差了母后太多。
不对往日也不至于这么多
可恶
一不小心,又轻薄了
这万不能让檀郎知道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