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越尚未得道,根本还难辨灵气,只有得道者有意发威的时候才能感受到些许。
情急之下,他也只好投向身侧:“姒学士檀缨情况如何。”
“只是丝丝流入罢了,与普通吸纳无异。”姒青篁虽然话说的平淡,神情却是咬牙切齿的,“公子,谭蝇这样不学无术撞上了天道,然后就开始吸我的资吸纳我们的资材,这样作弊好是无耻”
“唉这不是天道垂青么”
“是利用天道作弊”
“唉唉,这话可不敢讲”
姒青篁只狞目道:“我初得道已耗尽了随身资材,境界却还未盈,本指望今天先讨一副资材吸纳的”
“瞧不起我们秦学宫不是”嬴越一笑,威风堂堂说道,“宽心吧姒学士,学宫的资材喂十个八个檀缨都绰绰有余,决计短不了你的。”
“这倒有理,毕竟是秦学宫。”姒青篁心思稍平一些,才回望问道,“公子既为王室,想必存了不少资材以备求道吧我听说秦室子弟入选时,少说也要自备五副资材的。”
“”嬴越缓缓地转回了身。
“啊是不是说错话了”姒青篁慌张道,“我不是要借,只是随口一问,公子莫怪。”
嬴越抽了下鼻子,黯然道:“你嗯算了习惯了,不怪你。”
“”姒青篁苦兮兮低了低头。
才刚刚试着畅所欲言,就又如此伤害到别人了。
果然还是不要说话了吧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