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嬴韵这便转向檀缨,“笨猪答应”
“诶。”檀缨笑着扬起鼻头,“噜噜噜。”
“哈哈哈舒服了睡觉”嬴韵说着便扑进了哥哥的怀中。
“怎么就睡觉”檀缨瞪眼到,“你哥也输了,叫他笨猪啊。”
嬴韵抱着哥哥的脖子回头骂道:“我才不叫我俩一头的,就叫你”
嬴越闻言,却轻轻打了下她的脑瓜:“咱们三个在一起,咱们两个可以一头,面对外人的时候,咱们三个可才是一头的。”
“嗯”嬴韵使劲点头道,“外夷来犯,齐力对敌这道理老师讲过。”
“呵,就你个卤蛋还学习呐”檀缨笑道。
嬴韵立刻抓着哥哥的衣服告状:“傻柱又欺负我”
檀缨反笑道:“你哥刚才沾手上了,现在跟你衣服上偷偷擦呢。”
“啊啊啊”
笑声与打闹中,越韵宫的一天结束了。
但另外一个地方,就没有这么容易结束了。
越宾楼,顶层大套房。
由于绕路太远,姒青篁和小茜此时才终于找回来。
可即便砸上了门,姒青篁却依旧在念叨一件事。
“蝇口喷人竟诬我脚臭”
话罢,她气得当场坐地,摘甩下短靴,抱着脚使劲闻了几大口。
“不臭嘛,一点也不臭啊。”她当场将脚伸向小茜,“真的不臭”
“就是,就是小姐的脚怎么可能臭”小茜本也精疲力竭坐倒在地,却突然一个抖擞,向后退了退,瞪着姒青篁似乎还冒着热气的脚惊道,“啊这这味道”
姒青篁大叫:“你也诬我”
“小姐稍候我再品上一品”小茜僵着脸,将鼻子一点点,一点点凑向了姒青篁的脚面,表情竟也肉眼可见地狰狞起来。
“你什么意思”姒青篁收脚骂道。
“就是”小茜也忙收敛回来,目色游离地比划道,“会不会是,我们今天迷路太久,走得太多了”
“你说清楚,我自己怎么就闻不到。”姒青篁慌得又是一阵抱脚猛闻,“什么味道都没有啊。”
“小姐你不是自小鼻子就不是不太好么楚楼的鱼鲜味也好久才闻到。”
“”
“或许,伴读的鼻子碰巧又特别好呢”
“不不不可能”姒青篁顿时缩到墙角,瑟瑟发抖,“难道我一直脚臭却不自知身边的人都在忍让”
“倒也不至于,只有鼻子好的人会注意到吧”
“啊”姒青篁抓起鞋子,连滚带爬地冲向浴室。
即便进去倒上水了,她也依然在骂:“我必提出刁钻的问题,让伴读进不了学宫”
小茜叹了口气,进去帮忙一起倒水:“小姐要杀人灭口的话,不如现在就去行刺,不要这么麻烦了。”
“你休再说,快助我刷鞋洗袜”
“呃小姐你还是自己刷吧”
“连你也嫌弃我真的很臭是不是”
“没刚刚好”
“啊啊啊什么叫刚刚好”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