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样无礼啊,小小越女,可笑可笑。”檀缨抱着后脑勺,露着满嘴大白牙笑道,“真想知道,拜我为师或可透露一二。”
姒青篁炸毛而气,又是一脚跺去:“小伴读”
“疼。”
好了,檀缨现在双脚负伤,僵站在原地了。
旁边的侍女小茜跟着笑道:“我看檀缨你是成心找踩,你是不是喜欢小姐踩你啊”
“”檀缨怒目道,“明明是你家小姐无礼在先,我以直相抗罢了,岂料她是个莽妇,动不动就踩我。”
姒青篁脸一狞,这便回身提裙再次凶狠抬腿。
侍女忙劝道:“小姐快别踩了,你看他一脸期待的样子。”
姒青篁闻言忙一缩腿,又瞥了眼檀缨后,一脸鄙夷地便转回身。
“有种小蝇,就喜欢围着人嗡嗡,越打它飞得越兴奋,我偏就不理了。”
话罢,她便拉着小茜朝宫门方向离去。
檀缨挺着疼痛的双脚站立原地,指着她说道:“那你可得说话算话,今后别再向我请教任何问题了。”
“嗨呦呦请教”姒青篁回头哼笑道,“你这蝇,脸不仅大,嘴吸还很长呢。”
“还蝇真当老实人好欺负了”檀缨怒道,“你脚臭熏了我这么久,我说什么了么若我是蝇,你岂不是鼬了”
“怎么可能”姒青篁顿时面肤猛涨,使劲抽了两下鼻子回骂道:“不可能我不可能绝无可能”
檀缨大笑:“哈哈,臭鼬又怎么能闻到自己的气味呢只有我这样的蝇才闻得到啊。”
“啊啊啊啊啊”姒青篁终至炸毛,怒而抓头,“蝇檀蝇我祝你快快得道我必第一个与你武论无无死不休”
话罢,她掩面回身,一跃迈出学宫门槛,被气哭了一样向右逃去。
“唉”小茜唯有一叹,回身告辞,“檀学士,小姐踩你是不对但大家嬉嬉笑笑打打闹闹又有什么不好的呢”
“还不是你挑的火”檀缨蹲在地上,揉着脚面骂道,“再者说,我檀缨是正经人,来学宫只为学习,大道近在眼前,岂有心情打闹”
“哦哦哦”小茜又是回身一叹,“那你将来做奇奇怪怪事情的时候,记得回忆今天的话哦。”
话罢,她也是出门右转去追小姐了。
没看错的话,这次又走反了。
此时,嬴越和谢长安,各自木讷地顶着矩形的脸,也终于走到了檀缨身旁。
“这女人真是不讲道理啊,踩得我好疼”檀缨摇着头抬臂道,“越,长安,好兄弟们,拉我一把。”
谢长安:“自己走。”
嬴越:“我上车了,你爬回宫吧。”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