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颠,有一个非常大气而又漂亮精致的四合院。
这就是陈飞以后的修炼场地。
在这个四合院的院子门口有一个匾额。
匾额上由陈飞亲自题写的三个大字仁仙居。
这个四合院的正中间,有一汪清澈的水潭。
水潭里面有雕刻精致的假山。
如果这里有园林比赛的话,陈飞必然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陈飞对这一切非常满意。
他轻飘飘的落进了四合院里面。
与此同时,外界因为这座山的出现而闹翻了天。
“圣主他老人家实在是太伟大了,居然创造了一座山”
“圣主他老人家法力无边,这算什么”
“虽然知道圣主他老人家非常厉害,但是看到眼前这一幕,仍然是非常震撼”
“我也是”
“我也有同感”
来自圣山的这一群小妖怪们,无条件的崇拜陈飞。
他们至今都以为陈飞就是圣主。
而老狐狸等几个老妖怪。也是被震撼得久久不能自拔。
“这个真的是仙家手段了,太不可思议了”
“这是主上他老人家修为又有突破吗”
“我觉得有可能,但也有可能是早就突破了,但是他现在才表现出来而已”
“老狐狸,你这说废话的习惯得改一改”
现在,陈飞没有心情听这几个老家伙拌嘴。
他索性随手布置了一个隔音阵法。
又转换了一个床垫,在四合院当中开始呼呼大睡起来。
“我们一起上山去看一看吧”
大小姐非常的好奇,拉着小狐狸想要走上这座高山。
“好啊好啊,我好像看到山顶还有一座房子呢,我们进去玩一玩”
“咱们这么做,陈飞哥哥会不会生气啊”
“如果是其他人的话还真不好说,但是换成是我的话,陈飞哥哥一定不会生气的”
“看把你给臭美的”
看着大小姐娇嗔的神色,小狐狸忍不住抱着大小姐又腻歪了一口。
两头狐狸甜腻腻的。
“咱们为什么不飞上去呢”
走了几步之后,小狐狸居然不想走了。
“那你倒是飞给我看看”
大小姐脸上洋溢着坏坏的微笑。
小狐狸看到这一幕之后,心里面觉得不妙,但是嘴上还死不认输。
“飞就飞,谁怕谁呀”
然后小狐狸刚跳起来,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压制住,掉在了地上。
“你早就试过了是不是”
“就你傻”
“你给我站住”
看见大小姐得逞的笑容。
小狐狸心里面很不服气。
但是他拼命的追赶,也追不上大小姐。
远处,几个老妖怪看见两只狐狸在山上欢快的奔跑着。
他们一时心里面感慨万千。
曾经的他们也有这样欢乐的时光。
哪怕时至今日,他们仍然怀念不已。
但是时间就是这么无情,只能往前不能退后。
过去只能怀念,往事只能回味。
“咱们几个要不要去挑战一下”
老猪妖看着在山上欢快奔跑的小狐狸,心里面动了要去这座山上飞一飞的念头。
“比什么”
“咱们就比谁在这座山上飞得更快更远”
“我还以为要比什么呢,就这”
“老狐狸,你站那么远干嘛快过来呀,咱们一起去比一比”
老狐狸心想,我就是要离你们这几个傻比远一点。
“我赌你们都飞不起来”
老狐狸脸上洋溢着坏坏的笑容。
“咱们又不是那两个小狐狸,这座山虽然有点怪异,但是我们刚刚观察过了,它就是一座普通材质组成的山,还能限制住我们不成”
“那咱们就来赌一把吧”
“赌什么”
“要是你们赢了,我就连续三天都叫你们爷爷”
“那要是你赢了呢”
“你们就要连续三天都要叫我爷爷”
“好,咱们赌了”
“老狐狸,你就等着认四个老爷爷吧”
“孙子,你爷爷我去飞去了”
四个老妖怪一路嘻嘻哈哈,飞到了这山边。
他们刚想飞进这一座大山。
结果就感觉到有千钧之力亚在身躯之上。
这样的力道十分的巨大。
哪怕是他们的修为非常高强。
依然没有办法摆脱这样的束缚。
然后远处的老狐狸便看见四个老妖怪,像石块一样从天上坠落了下来。
老妖怪们落到地上后扬起了一地灰尘。
“哎呀呀,这座山真是邪了门儿”
站起来之后,几个老妖怪脸上都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孙子们,你们的爷爷来了”
老狐狸一边哈哈大笑,一边走了过来。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