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眉至死都睁大双目,脸上充满不可置信。
不远处,稍稍恢复一丝丝气力的凤英挣扎着爬到凤卿的法身边,将凤卿的法身护在身下,同时感激的望着怀玉。
巫神的巨脸幻影似乎被怀玉激怒,嗤郁巨手猛然扣下
怀玉脸上毫无畏惧,转过头望向紫微帝君的方向,她的眼睛此时被侵灼成两个黑洞,早已看不到紫微的样子,微弱的声音传出,“紫微,到现在还不承认你是洞渊吗也罢”声音戛然而止。
帝君睁大双目,“怀玉,我是洞渊”他双手擎天,猛指星辰灯,神火瞬间亮至极点,刺的墓殿到处呈现白光一片。困住帝君的那只嗤郁之手在神火的光辉焚尽。下一秒,星辰灯将捏碎怀玉魂魄的另一只嗤郁巨手焚尽。
怀玉的魂魄被捏的粉碎,变成一团焦灼的黑影,散落在墓殿之中。
“怀玉”帝君双目欲裂,喷出数口血箭,半跪在怀玉被捏碎噬化的黑影下,混身剧颤不已。
“为什么为什么”帝君乌黑的长凌乱的散垂空中,嘶吼声震颤着整座神凤冢,手中星辉剑的也跟随着主人的哀鸣而瑟瑟作响。
巫神巨脸因为失去了三角鼎中的开天珠,此时变得狰狞可怕起来,张开大口,向帝君袭来。
凤英和凤五惊恐着望着发疯似的紫微帝君。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