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翠微哪里知道为什么她不过就是一个跑腿儿的。
再说了,她也不是皇后身边的女官。
但高延宗似乎一下子就抓到了关键,也不与斛律光继续怄气了,而是认真分析道:
“皇后派你来传信,身边是否还有其他人在场”
斛律光闻言,也跟着看向翠微。
翠微连忙摇了摇头,除了躲在暗处的高俨,当时就她俩人。
高延宗一拍大腿,冲斛律光叫道:
“老梆子,你那荷叶儿怕是被人监视喽,连送信都得劳烦他人,这皇后当得可真自在哩”
斛律光又不是傻子,高延宗虽然在明嘲暗讽,但他已经无心再与他拌嘴。
因为他知道高延宗说得没错,荷叶儿肯定是被人监视了,否则不会连怀孕这么大的事,都不派人来知会一声。
甚至连口信都送不出来,那么
斛律光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难看,这皇宫内,有胆子派人监视一位皇后的,能有几人
换而言之,除了陆令萱这个恶妇,还能有谁
斛律光气得手脚发寒,恨不得立即闯入宫中找陆令萱对质
偏偏高延宗却在一旁火上浇油道:
“对啦,本王听说那穆黄花的儿子被送到皇后那儿去当养子啦,本王料想多半也是陆令萱在背后搞鬼呢”
高肃本不擅长这些勾心斗角,他见高延宗三番五次激怒斛律光,恨不得丛身上撕下一块布将他嘴巴堵住文網
起身拉着他就要往外走,这种事情,他是一刻都不愿参与进去。
高延宗对高肃十分了解,知道他的为人处世之道,只是现在已经不是回不回避的问题了。
因为高俨还活着
大齐朝野能否拨乱反正,估计就得靠他了。
因此,高延宗挣脱了高肃的铁爪,罕见的对斛律光说了两句客气话:
“老梆子,你若是就这么冲进宫去,也奈何不了那陆令萱,你若是信我高延宗,此事就交由我来处理如何”
斛律光当然不相信高延宗,可高延宗说得也没错,既然人家打算瞒着他这位国丈,肯定必有所持。
若斛律光猜的没错,陆令萱所求定是那太子之位,冒冒失失的把事情闹大,到最后反而不好收场。
想到此处,斛律光语气艰难的对高延宗答道:
“那老夫就信你高延宗这一回”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