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让秦寒颇为诧异的是,紫穹这个老妖怪竟然丝毫不为所动,还一脸局促的看着他。
秦寒停下动作,平静道:“看你这样子,是不是觉得我没有勇气引爆这枚雷符”
紫穹阴恻恻的冷笑出声,“小友,打消你的那点小心思,想在我山水部落的头上敲竹杠,做梦看在你手中雷符的面子上,只要你现在离开山水部落,老朽就当你没来过”
“至于引爆这枚雷符哈哈哈你敢吗这雷符的威力自然强横至极,老朽承认山水部落无法扛得住这雷符的攻击,顷刻间就会灰飞烟灭。可一旦引爆雷符,如此可怕的天雷轰击之下,小友,你二人就能全身而退吗”
“老朽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今日老朽就用全族之人的性命与你打赌,赌你惜命,不敢引爆雷符”
说到这里,紫穹一脸威严,目光决绝,眼睛死死盯着秦寒的右手。
随着紫穹的声音落下,整个天地一片寂静,山水部落的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赌赢了,宝库安然无恙,赌输了,全族覆灭
场中的气氛,瞬间凝固,无人敢大声喧哗,生怕撩动到紧绷的弓弦。
秦寒身旁,柳心儿身体紧绷,在数千道目光的注视下,她紧张不已,手心不断渗出汗水,湿漉漉的。
秦寒笑了,“想跟本剑仙打赌呵呵,那对不起了,我从来没输过”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