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成年人把这种好,称之为一一结婚到那时候,可就不是十五年了,而是五十年或者更久,即便死,骨灰也会放在一起。
宋嘉木感受到背后少女柔软身子的变化,她似乎醒了,轻轻地动了一下后又不动了,但那酣睡的呼吸声消失了。
云疏浅确实醒了一被他那很快的心跳声吵醒的。
宋嘉木不动,她也继续装睡,反正誰也看不到谁。
直到小脸的微红散去,雲疏浅这才坐直了身子,好似才醒过来一样,
唧地伸了个懒腰。
她把腿放下来,穿好小白鞋,看看时间:“我居然睡了半小时了”
“你得感谢我,我一分钟都没睡。
宋嘉木保持着双腿弯曲的姿势,朝她伸出手:“有水吗,我渴死了。”
“你自己整天不带水”
云疏浅已经穿好鞋子,风吹散了她背后的燥热,她拿起小包包,把水壶拿出来,自己先喝了几口,然后再递给宋嘉木。
一起喝一瓶水似乎也变成了一件正常的事了,只要宋嘉木不对嘴喝的话。
宋嘉木咕噜咕噜地喝了半瓶。
云疏浅接回水瓶也学他那样隔空喝,结果水全倒在下巴上了,顺着她白腻的脖子滑进了衣领里,她连忙起身拍拍擦擦见她这蠢样,宋嘉木也被逗笑了。
“你是猪吗哈哈”
“你还笑打你啊”
云疏浅把手掌的水往他胳膊上抹,两人打打闹闹的,直到终于有路人闯进了他们的小世界,双方才正經了下来离开了长椅,一起坐在小石桌上面码字,下午没课,这会儿时间还早。
直到三点钟的时候,两人的q先后收到了来自编辑的消息。
香椿给宋嘉木的:“感觉还行,要不你试试吧,什么时候发书
香椿给云疏浅的:“新书还行,你可以试试,什么时候发书怎么不用原来的号”
在号称最难过稿的编辑手上,两人的新书出乎意料的顺利过稿了听说很多老作者都改稿改到疯呢
两人一起拾头看着对方,眼底里有着喜悦的神色。
“过了”
“过了”
“击个掌”
“幼稚”
云疏浅抬起小手,嘻嘻一笑,在他的掌心上拍了一下。pia地一声,很清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