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荀攸无奈尴尬笑笑,然后才说了实话:“当然,更重要的缘故,乃相国就是这样的呃,总之,你懂的。”
说完,似乎还觉得有些冒犯,又补充道:“但又不得不承认,相国这些手段虽上不得台面,可的确有用”
“并且,还是立竿见影的有效”
果然,事情发展如他所料:三天后,步度根使臣貌似察觉出老董没啥诚意,连夜骑着快马走了,走的时候还骂骂咧咧。
反倒是轲比能这里,老董竟然大手一挥,道:“老夫前日与尔相戏也,什么牛羊毛皮这些都不需要。”
“只要轲比能单于愿真心归顺大汉,老夫自会提兵襄助。我等联合毕其功于一役,还塞北草原一片安宁”
连续七天被折磨得快要崩溃的使臣,得到如此优渥的承诺,当即忍不住喜极而泣:“相国不负我等,我等归去后必会如实告知单于。”
“滴水之恩,必不忘涌泉相报”
回去的时候,使臣团还带了大箱的茶砖、容易保存的点心、满车的丝绸和米面粮油、盐巴、铁锅
“相国,到此为止吧,再装就显得我等不礼貌了”看着汉军犹如农村爹妈一样,将车装得满满当当,苴罗侯感动得都不知如何是好。
“别客气,多装点儿”老董还亲自扛了一箱子茶砖,脸上尽是慈祥的笑意:不多装点,你们回去又怎么装逼
又两日,便接到了绣衣使的情报:与汉军谈判不成,步度根率先发动偷袭,连夜攻伐了轲比能部落。
好在轲比能也早已防备,虽有损伤却未动摇根本,紧接着发起反攻。
两大鲜卑部落的生死决战,就此彻底打响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