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两人就算智谋无双,也不会连这情况也料到。
无奈下,荀攸只能亲自下场:“相国,吕将军和张校尉都有故土之便,然单于也言之有理。”
“如若此时便招惹鲜卑,必会令其警惕。甚至还可能会暂时放下仇怨,同仇敌忾攻伐我等。”
贾诩这时也坐不住了,道:“公达所言极是,相国不若先收复朔方、上郡,届时得南匈奴数万控弦之士相助,声势大涨。”
“一旦瞅得鲜卑三部不,只需西部和中部有隙,我等便可威迫四郡,兵不血刃令其退出,岂非不战而屈人之兵、上战之选”
这话一出口,吕布和张辽又同仇敌忾了,抱怨道:“二位,怎替这外人说起话了”
于夫罗闻言,起身就要反驳。
去卑和刘豹自然也不甘示弱,手都放在了腰间刀柄。
吕布和张辽哪会怕他们,齐齐挺身半跽,摆出进攻的姿态冷哼一声。大堂内骤然一冷,所有人为之一窒。
可即便如此,双方还是没人敢真动手。并且,目光还齐齐看向了老董。
老董则悠悠一叹,心里算是有谱儿了:嗯吕布和张辽最少三千兵马,不能再少了。于夫罗这里,得靠自己的大军来撑场子。
唉,才卷这么一会儿就摆烂了,一点都不持久。
至于荀攸和贾诩这里,两人的战略可以说先难后易、天衣无缝。但终究保守了些,少了一分进取。
当下他也不装了,突然笑起来:“奉先、文远,记得这几日义真教授的课业,都是些什么吗”
“课业”吕布一下气势尽消,吞吞吐吐地道:“爸爸,这,这兵法之道啊,那个存乎一心”
张辽却瞬间醒悟到什么,打断吕布道:“太尉这些时日教导我等的,尽是霍嫖姚深入大漠的战例。还格外强调了,相国所说的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十六字箴言。”
“嗯,各给尔三千精兵,六千匹战马,分别混入九原和雁门两郡,乔装成西部和中部鲜卑。”
说着,老董又看向于夫罗,道:“汝二人能不能在老夫平定朔方、上郡的期间,让西部和中部鲜卑打得脑浆子都迸出来”
“嗯”贾诩和荀攸闻言,看向老董的目光就变了:“相国高,相国硬,相国又高又硬”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