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国,看在下给你带来了什么惊喜”
话音刚落,一抬头却发现老董的脸是黑的。
一旁的司马懿见状,赶紧跑着出去夺过去卑手里的唢呐:“不要命了啊这唢呐能是随便吹的”
去卑一脸不解,道:“这不是相国命人弄出的乐器”
“是”说起这个,司马懿脸色也黑了:“是上次我孤身入河内,爸爸觉得我可能回不来了,发明这个准备白发人给我这黑发人送葬的”
然后,神色更幽怨了,忍不住嘀咕:“有道是千年琵琶、万年筝,一把二胡拉一生,唢呐一响全剧终。”
“曲一响,布一盖,全城老少等上菜。走的走、抬的抬,后面跟着一片白初闻不知唢呐意,再闻已是棺中人呐”
“你们,这是打算要把爸爸送走吗”
于夫罗闻言,笑容当时凝固了:“相,相国,在下可万没那个意思。就,就是”
“就是什么”已走到门口的老董,沉着脸问道。
随后,他便看到了人群里的王允,嘴角忍不住上翘起来,神色也眼见地和缓:“子师,洛阳一别梨花新,黄鸟飞飞逢故人,我等真是许久未见了。”
“相国远征叛逆,王允未能及时赶来相助,惭愧,惭愧。”
王允看起来苍老了些,精神却看起来很好:“然小老也非什么都未做,只是带来些力所能及的成果,为相国大计锦上添花。”
说着回头一挥手,道:“彦云,都拿上来罢”
话音落下,一年轻人指挥众鼓吹手向两旁散开。
只见后面人头涌涌,都是王家的私兵,大约足有五百多人,全都没带武器,牵牛担酒,鱼贯上前王允竟是来劳军的。
那年轻人更用红绸托盘,举着郡守的印信:“恭祝相国收复太原郡,汉室昌盛不衰,汉军威武”
老董一愣,随即手抚印信,终于忍不住会心一笑。
然后大手一挥,道:“接着奏乐、接着舞”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