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老董却睁开了眼睛。
突然说出了一句,驴唇不对马嘴的话:“元固啊平遂今年已二十八,材优干济、精通韬略,如今才只是个黄门侍郎,也该牧守一方,为朝廷分忧了。”
盖勋当时一激灵,道:“汝想干什么告诉你,老夫可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不求什么高官厚禄,只愿他平安康健一生。”
自己儿子老董眼馋惦记了多久,盖勋比谁都清楚,并且还觉得老董心理已不太正常:他自己没儿子,然后就觉得别人家的儿子,都是他的一样。
且自己儿子也的确如老董所言,有勇有谋,渴望有所作为。
但正因如此,大半辈子都活在汉室疲敝、动乱不断的盖勋,最清楚出将入相的代价是什么。
身为一位父亲,他也有自己的私心。
“元固说的这是什么话,为国分忧,难道不该是汝等臣子的份内之责”老董不想放弃,微笑着反将道。
“少来这一套,老夫明日就让他辞官”
盖勋丝毫不上当,道,“今日汝就是说破天去,老夫也不会将他交到你手上”
“哪怕是这个河东太守也不行”
“正因是这个河东太守,说什么也不行”说着他才反应过来,疑惑道,“杨县尚未攻破,你便已想着河东太守人选”
“嗯,老夫也觉得让平遂担任河东太守,显不出本事儿,那就西河太守”
“西河太守”盖勋忍不住笑了,故意走出帐外看了看天:意思是天还没黑,你就做起梦来了
“要不,咱打个赌”见盖勋已然中计,老董图穷匕见。
盖勋下意识就要同意,可一见老董似笑非笑的表情,登时觉得他实在很欠揍,脑子一热道:“有何不敢”
“汝倘若真能兵不血刃拿下杨县,老夫就遂了你的心思又如何”
“嗯”智珠在握的老董,又开始闭目养神。
可左等右等半个时辰,不待盖勋催促又睁开左顾右盼:不对啊,怎么还没消息,剧情不该是这样的啊
于是,他蓦然大怒道:“贾文和,看看你出的什么馊主意”
贾诩当时就惊呆了:关我什么事儿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