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雅妮答应一声,跟司徒一起闪人。
“楠楠,把秦总喊过来吧。”夏晨对冯楠说道。
冯楠应下,片刻后,把秦广年请进了办公室里。
嘉悦实业集团高层人物中,年龄最大的就是秦广年了。
当年四十出头的秦大哥今年整五十岁了,两鬓的白发冒出了头。
注视着他,夏晨没来由产生了一点心酸。
当初是怎么把他忽悠到船上来的来着
哦,受国家政策影响,他的低压电子产品厂倒闭了,自个儿做的孽,让他接手了老爸那家厂子。
心里过意不去,就补偿了他三家游戏厅,并且让他的厂子转产vcd。
后来,斌子因为假冒伪劣vcd事件主动揽责辞职,嘉悦制造公司陷入到群龙无首的状态中。
自个儿诚心诚意跟老大哥聊了聊,把他请出了山,担任嘉悦制造的总经理。
这一晃,就是八、九年过去了。
“广年哥,你两鬓都有白头发了。”夏晨唏嘘道。
秦广年一愣,见夏晨的目光中有一丝异样的情绪,遂苦笑道:“公道世间唯白发,贵人头上不曾饶。你广年哥岁数也大了啊。”
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夏晨拍拍他的手,感慨道:“这些年来,如果没有您在嘉悦电器撑着,公司也不会发展到如今这么大的规模,老哥哥,辛苦您了。”
秦广年哈哈一笑,说道:“咋了这是我怎么觉着你这是要开除我的前奏啊觉得哥哥廉颇老矣,不能吃米了”
“没有没有,就是看到老哥哥脸上有皱纹了,头发也白了,兄弟心里有点儿不是滋味儿,您是咱嘉悦的大功臣啊,一直在公司的第一线上劳心劳力,嫂子几次跟我说过,您一忙起来,饭都不正经吃,搞得胃都不好了,让我给您换个轻松点的岗位。
我一直没答应嫂子的请求,是因为制造公司离了您掌舵真玩儿不转。但现在我觉得时机成熟了,今儿把您喊过来,一来是想跟您聊聊公司下一步的人事调整工作,第二,就是征求一下您的意见,愿不愿意回集团来任职”夏晨这话说得特别真诚。
没有要拿秦广年开刀的意思,而是自打小钰姐从高管领导集体中退出去后,夏晨身边连个商量事儿的人都没有了。
尤其是关于公司的重大问题,除了总裁办能给他提供一些意见或建议,没人可以帮他出主意。
这让他挺苦恼的。
而老成持重的秦广年,特别适合分担一些夏晨背负的压力。
他年龄也大了,再让他在嘉悦制造公司操心受累,夏晨不落忍。
听了夏晨的话,秦广年叹声气,说道:“在嘉悦制造干了这么多年,是我这半辈子干的最舒服的事业。虽然苦一点、累一点,但我还挺乐在其中了,用现在比较流行的一句话叫做,我实现了人生价值。
但也不得不承认,岁数不饶人啊,精力大不如前,确实有点儿干不动了,回集团来工作也挺好的,还能发挥一下余热,帮你拿拿主意啥的。我也看出来了,小钰走了后,你就缺了个参谋长。
就比如说人事这一块儿吧,这几年就没怎么动过,这不成啊,底下的人上不来,上面的人动不了,长此以往,员工们的工作积极性就会受到打击,继而会让公司进入到一潭死水的状态中去的。”
递给他一根烟,夏晨兜手帮他点了,自个儿也点了根,抽一口后点头说道:“您说的没错,所以我才会觉得,人事调整势在必行,总不能每次调整都得等到发生什么恶性事件后再被动进行吧,那不成。
我母亲说得对,与其临渴掘井,不如未雨绸缪。”
“那你准备如何调整”
“高管团队维持不变,毕竟大家都是持有公司股份的,虽然最近这段时间大家的进取心差了些,但调动调动积极性,咱们这只团队还是很有战斗力的。”
秦广年也抽口烟,说道:“这倒是没错儿,小高也好,继波也罢,还有雪凝和磊子,都还年富力强,正是干事业的好时候。最近之所以懈怠了,是因为公司的发展进入了平稳期,其次就是,又没有什么新项目,所以才会出现这种相对疲懒的状态,也是可以理解的。”
夏晨又点头,“所以我就想着,刺激刺激这几个货,先提拔一批年轻人进入到中层管理岗位上去,再给他们来个乾坤大挪移。您说,让赵雪凝去嘉悦制造兼任总经理,她能干好吗”
秦广年都听乐了,“这办法都能想得到,晨子,你就说你夺笋吧不过嘛,让雪凝去制造公司兼任总经理,对她而言这个挑战可足够大的,因为制造公司目前正在和技研院那边对接p3项目,这是目前公司最紧要的任务,一旦干不好,耽误的可就是集团公司的业务发展。”
“老哥哥,咱们得有容错的胸怀才行,再者说,不逼她一下,咱永远不知道她的上限在哪里。”
“行,那就这么办。其他人呢你准备怎么摆弄”
“刘继波和李磊的分管对调,高媛算了,就不为难憨姐姐,让她当好她的符号就行了。集团公司正式成立董事局,我来担任董事局主席,董事局向股东大会负责。
您来担任公司总裁,主持公司的生产经营和管理工作,对董事局负责,还要兼任董事局副主席。
我想到了让高媛同志担任监事会主席吧,这是个完全的闲职,由这姐姐来担任最合适不过了,她对名利看得那么淡,又是公司的创始元老,由她来担任监事会主席谁也说不出别的来。
另外,我提名冯珊进入董事局,冯楠来担任董秘,这样,咱们的架构就组建完成了。”
秦广年感慨道:“这是一盘大棋啊,你的想法我倒是赞同,这是公司发展到一定规模后必然要走的一条路。那么,中层干部的调整呢你有方案了没”
夏晨说道:“袁雅妮还在统计中层岗位的缺失状况,我估计各家分公司里能空闲出来差不多二十个中层岗位,我准备都用新人,也不搞论资排辈那一套,就能者上,庸者让,差者下吧。”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