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儿,考儿,”祁树礼扑过来猛地把我拥入怀中,“别离开我,就算你不肯把小静的下落告诉我也别离开,你难道想要我一个人在孤独中死去吗”
我闭上眼睛,身体僵直,任他将我搂得紧紧的。
“也许你还没死我就死了,我只剩最后一口气了,祁树礼,到此为止,我们两个注定都是要孤独到死的人,各自去掘自己的墓。”我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看着眼前这个同样被生活和命运打击得身心俱碎的男人,心中无限酸楚,忽然我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条铜链递给他:
“这条链子你应该记得,是你妹妹的,我把它交给你,别再追问她的下落了,她现在过得很好,有人在关心她照顾她,让她平静地过她自己的生活”
祁树礼接过铜链,看了又看,将链子贴在胸口痛不欲生:“小静,真的是她的,小静她长成什么样了”
“她很美,大大的眼睛,象个天使”我能告诉他的只有这些了。
后来他的保姆打电话告诉我说,他整晚都在哭泣,要我过去劝劝。我没有理会,无暇顾及。第二天我跑到外面买了很多冥纸回莫愁居,我要操度高澎的亡灵,其实操度他又何尝不是在操度自己,死去的人也许进了天堂,活着的人却在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