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长吹吐气,金黄褪去,王瓜再次封唇鼓嘴,数息后,“噗”的朝娄洪喷出一口水。
水很清,也很凉,更不快。
但娄洪愣是傻在原地,被滋了一脸。
只因刚刚发生之事,实在太过离谱,离谱得他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应对。
通体舒畅的王瓜挽起袖口,优雅擦嘴,只觉得报了当日折辱之仇。
却丝毫没有意识到,刚刚所做之事,究竟有多么离谱。
“你是怎么做到的”
脸上水渍都顾不得擦,娄洪直勾勾盯着王瓜,问出了这句话。
“什么怎么做,就那么做啊”
王瓜理直气壮:“你刚不是都看到了吗”
“不是你刚刚我是说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娄洪一通语塞后,伸手抹了一把脸上水渍,然后将手掌凑近鼻子闻了闻,满脸的复杂:“反正我从来没有见过,能够随意转化元炁属性的炼炁士,还那么精纯。”
“那是你见识少,这有什么难的比炼丹简单一万倍”
王瓜勾起小指掏掏鼻孔,满脸不屑。
“太好了,王大少,有你在真是太好了”
郑乾满脸兴奋的上前,双手握住王瓜的单手,猛地摇晃:“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只要你能试出赋予种子活性的元炁属性,再将调动那种元炁的功法写”
“诶,等等等等。”
王瓜一连莫名的打断了郑乾兴奋的畅想:“什么功法,没有功法啊”
“王大少别开玩笑了。”
郑乾脸色猛地一僵:“若不是功法,那刚刚这”
“反正可以,但我说不清楚。”
王瓜耸耸肩,表示无能为力:“赋予活性我可以试试,但元炁产生方式,恐怕得你们自己琢磨了。”
“怎么会呢,能用但是说不清楚”
娄洪一万个不信:“这可是元炁啊”
“呵,你抬手”
王瓜冷笑一声,朝娄洪这样说道。
“干嘛”
“让你抬你就抬”
虽然不明所以,但娄洪还是将手抬高:“我抬了,你要干嘛。”
“来,讲讲,你抬手用了什么功法。”
王瓜冷冷道。
“什么功法,只是抬手啊”
娄洪听懂了王瓜的意思,但他还是难以理解:“可你那是元炁啊,难道元炁不都是需要专心调动的么”
“那是你。”
王瓜淡淡道:“我反正不用,一个念头就出来了,快得来不及感受。”
“这应该是王大少的炼炁禀赋,有些糟糕了。”
郑乾脸色不太好看,天赋这个东西,对修行影响是很大的,尤其是像王瓜这样程度的天赋,天知道对元炁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如果目标是找到一个能够赋予种子活性的修行者,那么王瓜的存在无疑让人欣喜。
可他的目标,是让永宁人人都能吃上肉,那么样本越稀缺,简化难度就会越大。
尤其是像王瓜这样,快到连当事人都反应不过来的情况。
真当两人因为从希望到失望,产生巨大心理落差而失望的时候。文網
一直站在一旁的周商,却摩挲着下巴,用一种不太确定的语气道:“我好像,可以。”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