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鲁,是一个典型的南美洲国家。
气候湿润,闷热,和非洲共享一个纬度,让它整个大陆几乎没有一年四季之分,热带雨林的季风气候,让整个国家就像一个硕大的熔炉,哪怕是冬季也有20多度的气温。
号。
旅游团的出行还算顺利,从阿姆斯特丹起飞,横跨了半个大西洋,于下午的4点20分,降落在首都利马国际机场。
刚迈出机舱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抬头望了一下头顶的烈日,机场的地表热浪蒸腾,让视线变得扭曲,让林灿有点头晕目眩之感。
随即,耳边传来一阵惊人的噪声。
噪声越变越大,直到填满整个耳廓。
xi
xxxixi
“这是啥玩意儿啊”
林灿和阿耀这个显眼包,抢着第一个走出机舱,门一打开就被噪音狠狠的上了一课,感觉脑子被震痛了。
飞机内的增压环境,让他们耳朵一直都是堵着的。
说话都听不太清。
耳膜被噪音冲破,像是置身在瀑布之下,又像是电视停台之后的粉红噪声,感觉铺天盖地,全都钻进了脑子里面。文網
这酸爽
“耳朵不舒服么”
“先堵一下,适应一下就好了。”
身后,一个身体极其健壮的中年人走了出来,身高足足有190公分,体重200多斤,浑身的腱子肉,打扮很时髦,穿着件花衬衫,头发染成了金黄色,从领口摘下蛤蟆镜带在鼻梁上。
“耳鸣还是知了”
林灿猛的甩了下头,仔细分辨了一番:“这是知了猴吧,秘鲁也有这玩意儿么”
“是啊,知了。”
“这东西贼他妈烦人。”
中年人名叫陈振,东北人,他是游猎部落的群主,也是国内的知名老饕,平生就喜欢一个吃,尤好山珍野味,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土里钻的水里游的,据他所说就没有没吃过的。
他也是不胜其烦,用手指堵住耳朵,也感觉浑身难受。
“今年的南美洲闹虫灾,蛰伏了十三年的知了破土了,到处都是,整个亚马逊恐怕有几十亿只,到了晚上那才吓人,红绿灯都能撞死一大堆。”
“走走走,太他妈热了,先去航站里边儿吹空调。”
林灿是狗大户,仅仅他这边就报名了24个人,让原本46人的旅行团增加到了架空客3,大家陆陆续续下机。
不出意外,大家都被狠狠的上了一课。
这声音相当炸裂。
成千上万只蝉,振翅齐鸣,就跟针扎一样钻进耳膜。
团队里的男女比例,大致是3比1,大家都带着女眷,毕竟是旅游嘛,不参加狩猎也可以领略异国风情。
几个娇滴滴的女孩子,立马就闹腾起来了,不远处的航站楼下,全是知了在飞舞,声音一会儿大一会儿小的,一浪一浪的,纷纷质问是什么鬼东西
“这国外的知了,这么吵吗”
“声音好大呀,咱们国内好像没这么大声吧”
“晚上也这么吵,怎么睡觉啊”
“该不会咬人吧”
“看起来好吓人,它们不会飞过来吧”
“不会呀,你们不用担心。”
队伍里有个年轻女人,非常的扎眼睛,她身材高挑,有着一身古铜色的肌肤,扎着个随意的高马尾,带着茶色墨镜,小巧嫣然的嘴唇很性感,看起来非常的漂亮。
阳光,自信,还前凸后翘。
明明是一个标准的华夏人,却神奇具有异域风情。
看到她,林灿都忍不住频频侧目。
到不是因为颜值。
是因为她的身份有点特殊,她名叫周子怡,毕业于斯坦福大学的生物系,主攻生物制药工程,就职业国内著名的科研机构,是一名生物学家,也是游猎部落的管理员之一。
今年已经32岁,曾三次深入亚马逊丛林采集植物标本,在微博逼乎上也有很多专题分享,也算是国内的大v之一。
一路上,她很健谈,给大家分享了不少的生物知识。
“周姐,这些知了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这么多啊”
小妍走过去接过了她的行李,不解的问道:“感觉好讨厌啊,平时都这么多吗”
“不会呀,往年也没这么多的,今年比较例外啦。”
周子怡撩了一下耳边的秀发,巧笑嫣然的说道:“这些是周期蝉,它们的生长周期很长,需要十几年才能孵化,南美都算好的啦,北美那边才难受呢,前年的十七年蝉有三百多亿只,高速公路都被封了,但也不用太担心,要不了多久它们就会死掉,下一轮又要等到十几年后了。”
“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