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彼易有些呆愣。
他眨着五分迷惑的锐眸,盯着女孩略显苍白的小脸看了几秒,随后傻傻的:“大姨妈来了,你肚子疼吗”
慕怜栀眨着氤氲着薄薄水雾的美眸,轻轻应着他,“挺疼的。”
这不废话吗
不疼她至于和他周旋大半天吗
顾彼易有些不知所措,好半天才道:“我去煮红糖水。”
“比起红糖水,我更需要卫生棉”
慕怜栀抬起水眸,声音弱弱的,“你去帮我买吧。”
她也不想让一个变态为她买这种私密又贴身的用品。
但她现在真的走不动,被坏蛋欺负得身上的力道还没完全缓和过来。
双脚都软绵绵的,她下床都不敢下。
顾彼易傻个大傻个一样慢半拍,随即连忙点头,“好,栀栀等我,我现在就去。”
现在已经是晚上凌晨四点。
谁能想到他们俩现在还没睡呢。
吱呀一声
金丝笼的门开了。
但现在慕怜栀却累得不想动,安静地躺着吧。
慕怜栀身子疲倦,但神经却无比活跃,她躺在床上,听到外面车子启动的声音,便知道顾彼易已经出发了。
她烦闷地闭了闭眼。
顾彼易这个变态是不可能放她走的。
她好乱,好烦。
前路一无所知,她不知道下一步自己该做些什么
怎么样才能让藏着背后的凶手浮出水面呢。
如果说,短信只是为了让她远离顾彼易,那为什么,有人会暗杀她
慕家
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一切都像一座大山重重地压在慕怜栀身上,压抑,绝望,痛苦。
每一样,都把她逼进更深的无底洞。
想着想着,慕怜栀眼皮逐渐变得沉重,她慢慢闭眼。
等顾彼易再次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
顾彼易打开其中一包卫生棉,抽出其中一片。
他抱着她,将沾染血迹的裤子脱下,随即去了卫生间打了盆温水出来。
顾彼易修长的手将一块毛巾浸湿,深邃的眼眸变得无比柔情,他动作缓慢,轻轻拧毛巾。
害怕水滴落在盆里的声音吵醒她,呼吸变得缓慢,他耐心柔情地用温热的毛巾轻轻为她擦拭干净。
轻声轻脚帮自己的小姑娘换上棉片,做完一切之后,顾彼易才松了口气。
男人看了一眼时间,快五点了。
他脱下外套,鞋子,上床。
结实有力的胳膊展开,调整姿势,让慕怜栀枕着他的胳膊,另一只大掌则是放在女孩的软腰上。
牢牢地圈住慕怜栀。
哪怕在睡觉的时候,他都要强势霸占她。
金丝笼里,两人安静而眠,而外面上是磅礴大雨。
叮咚
睡梦中的慕怜栀听到短信的提示音,腾的一下就坐了起来。
靠
短信后遗症
现在,她对短信的提示音特别敏感,下意识地心跳加速。
顾彼易躺在她身边,原本还是熟睡的他被她惊醒。
还没等慕怜栀欢迎过来,顾彼易率先把她拥入怀里,黑眸里带着几分倦意。“宝贝,做噩梦了”
“顾彼易你别碰我”
慕怜栀吓得小脸血色尽失,挥手拍打,推拒着他。
疯子,变态
他为什么还不死啊
愤怒翻滚,像一个滚火球,越滚越大,一发不可收拾。
慕怜栀怨愤地抓住身边的枕头,面目狰狞,恶狠狠地朝男人身上打去,尖锐着嗓音,像个精神病疯子。
“顾彼易,你去死啊,为什么总是缠着我”
她胸口疼,一股恶气充斥翻涌。
剧烈的起伏让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顾彼易眉头微皱,意识到什么,他立马上前紧紧抱住她,“栀栀冷静点”
可慕怜栀却听不到,也无法冷静下来。
她暴虐得似个疯狂的怪兽,凶狠地扑上去,双手掐住顾彼易的脖子。
顾彼易面色凝重,大掌按住女孩的双手,一个翻身,把女孩反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