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沈悦被关在司家的第三天,不能离婚,不能出去,司迟深这是在干什么囚禁她
无边的黑暗和阴冷仿佛是当初在监狱一般。她穿着单薄白色裙子,白皙直立的腿很冷。
早上有仆人送来牛奶和吐司还有果酱坚果,沈悦一口都吃不下,房间里忽然响起一道刺啦的电话铃声。
沈悦条件反射的去接,她的手放在冰凉的桌面上。
“姐,这里好黑,我好怕妈妈也在被打,妹妹她三天没吃饭了,我感觉她都要生病了”
沈悦在房间里居然接到了弟弟的电话,沈悦都能想到沈池那白皙俊气的脸色纠结害怕的样子,他一定会自己替妈妈妹妹挨打。
他们一家果然都被送进去了
沈池声音发着抖,给沈悦打通话。他知道姐姐回来了,别人让他打过去说是他姐姐。
“姐,你什么时候来看我我们都好想你,一直想你。姐夫之前都不让我们去找你。”
沈悦许久第一次听他们的声音,忍不住落泪。
“我一定会去找你们,池池,你和妈妈妹妹等我”
沈悦心一下一紧,去探监却出不去,也不能把他们放出来。
司迟深真的心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的家人,不是说好照顾,就算管制她也不用全部把他们重新关进监狱。
是因为讨厌她吗是吧,不然也不会让她进去。
她得自救,沈悦握着电话,心砰砰跳。
房间里递过来一个纸条,沈悦眼睛一闪。
司迟深在办公室,一上午,整个公司都发觉出来司迟深脾气极为不好,所有人的脚步声又不敢大。
“对了,监狱里,沈悦待的那些人员记得安排一下。”
司迟深眸子深沉,助理立刻点头不敢怠慢。
他转着笔,最终在新过来的方案上签上自己的名字,接着拨了一通电话。
恶人只要恶人磨,可是他这里的人,怎么也轮不到别人这么伤害。曾经那么娇艳但又愚蠢的人,现在居然会害怕。
想到沈悦身上那些伤痕,司迟深在想是不是自己太狠了。
不,她应得的。司迟深重新搁下笔,冷厉的眉峰注视着文件。
另一侧,中午保姆过来送饭,沈悦在房间里拿了之后慢慢咀嚼。
趁着大家都没有在意的功夫,沈悦找到一把刀,等她们走后小心撬开了后窗的锁立刻逃走了,她火速逃到了外面。
她的饭里还有一个纸条和一个地址,是杜明越留得。
杜明越回来接她,不知道什么方法杜明越居然能内应司家。
太好了,她简直受不了暗无天日的生活待一秒就会窒息
心紧张的发跳,她逃出来了。
沈悦出来的时候,杜明越开车把沈悦到车里。沈悦决定给安倩云打电话质问。
“安倩云,我家人在哪里”
那头安倩云给了一个地址说是面谈。
他们赶往安倩云所在的医院。
安倩云坐在套房里,看着沈悦过来一脸张扬,她安排了熟人在监狱里,沈家肯定遭受了不少非人的折磨。
“我家人要是受伤,我一辈子不会善罢甘休。”
安倩云笑了一下,开口。
“我的好姐姐,你觉得我一个人能有这么多权利吗
你妈和你弟弟妹妹在监狱是不是很不好过啊不管是之前公司破产,还是这次。
只能说,是迟深太爱我,看到你就忍不住惩罚你。”
这也是司迟深的手笔沈悦暗自握紧拳头。她隐隐发抖。
安倩云察觉到沈悦的神色,笑了一下,故意开口。
“我们还是有情谊的,只要你离婚,我坐上司太太的位置。
你家人我肯定帮你弄出来。毕竟咱们可是一生一世的好姐妹。”
沈悦听到这话简直耻笑一声,这般无耻的也没见过几个了。
杜明越看着安倩云,沈悦回看杜明越,轻声道。
“表哥”
杜明越这才反应过来,说。
“悦悦,我看她说的有道理,你就和司迟深离婚吧,他不是好人。”
沈悦内心酸涩,司迟深结婚刚开始的时候也是很好的,可是后面他就原形毕露了。
对于不喜欢的人,他是一点情分都不留的。把她当做是吞并沈家和杜家的工具
沈悦擦擦脸庞,点头开口,说。
“当然,我是肯定不会继续”
继续喜欢他,继续留在司家,她要照顾妈妈和弟弟妹妹,振作起来,她要把沈家重新整理。
安倩云朝杜明越飘了一眼眼神,可惜沈悦没有看到。
“我们先去休息,我给你找一个住的地方。”
杜明越扶着沈悦的肩膀走出了病房,安倩云撑着这个机会给他们的背影拍了照片。
贱人凭什么现在这几年她还没有得到司太太这个位置她这么还不死
司家,所有佣人都聚集在一起,司云沉站在二楼,阴沉沉看着父亲阴翳的脸庞。
“人呢你们这么多人,把沈悦看哪里去了”
“司总,沈女士她”一个保姆发着抖。
“她那时候中午还是吃饭来着。”
沈女士司迟深这才回忆起来。三年来家里人一直给安倩云叫夫人。
他也没有过多在意。
“都开除。”
司迟深冷冷看着他们。
“查,一群废物”
听到开除,有一个立刻腿一抖,而后跪在地上乞求。
“司总,不是我们的事情,是太太自己逃跑的,你看。”
她递给一个纸条。
我来接你,悦悦。
是谁不言而喻,杜明越司迟深怒火中烧。
家人沈悦都不在意了吗一直说离婚,甚至逃跑都要和杜明越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