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竟门的人本就比暗影卫出动的晚,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锁定人物,可想这长安城大本营的力量有多大。
可能大街上卖烧饼的大郎都是其中一个分支,更不用说青楼,酒馆,客栈了,可谓是手眼通天般的存在。
而暗影卫因为新建不久,势力渗透不够,需要足够的时间才行,所以情报延迟性还是有的,这一点肯定不如丽竟门。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战略上蔑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这信条知道是谁提出来的吗”丽竟门的小头领说道。
“这不是咱们大统领说的吗”
“对吧,大统领。”
“你们只是知道了皮毛而已,真正的是暗影卫的组建者,太子殿下”
“嘶”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所以说,你们觉得暗影卫会很弱吗人家不过是还在发展阶段罢了,好比他们是刚刚成年的人,而我们此时正值壮年”
“好了,别说这么多了,赶紧回去交差。”小头领催促着众人。
只是等他们刚转身准备离开时,却已经发现后面的暗影卫已经追了过来。
“快撤”
而暗影卫负责追踪的正是惊蛰,白露为首的两人,“你们是什么人,如果可以把你们手上的人交给我们,我等定当重谢”
“哦是吗怎么个谢法”丽竟门的小头领来了兴趣。
“这么说你们是不愿意了”惊蛰缓缓抬起手用袖箭瞄准着他们。
“有能耐就多回去”
受你威胁那丽竟门也太低级了,丽竟门的人自然不会与他们短兵相见,暗影卫不知道他们是谁,但是丽竟门可是清楚的很。
“老五老刘你们先带他回去,我来会会他们,看看是不是传说中的那样”小头领的会会可不是打架,而是追踪捕杀能力。
“来玩玩”
惊蛰见人这样挑衅自己,哪能忍受暗影卫的荣誉不容侵犯
“找死”
抬手就勾动扳机,暗影卫的人纷纷射出袖箭。
丽竟门的人则是举刀左右挥砍射过来的箭矢,脸上的轻松代表着这个袖箭对他们来说太简单了。
“来抓我呀”
丽竟门的统领调戏着他们,惊蛰握紧手中的剑冷声道:
“追”
可是丽竟门边走边撤,不给暗影卫追上的机会,每次都在即将要追上的时候,感觉有希望的时候,又被从新拉开距离。
“二哥,怎么办根本追不上,而且而且”白露已经有些沮丧了,这还是参加任务以来第一次遇到这么棘手的。
“是吧,二哥,感觉他们就在戏耍羞辱我们。”其他队员也有些沮丧着说道。
惊蛰眯着眼面露寒霜,这种无力感不是他一个人,基本上每个成员都有,这长安城到底谁有这么大能量,有这样的一直私人部队,他想不出来,到一定是一个庞大组织和势力。
“他们有他们的优势,我们有我们的优势,就要有一种不达任务不罢休的态度。”惊蛰看着气势萎靡的暗影卫出声鼓励着。
“殿下曾经跟我们说过,要我狼性什么是狼性贪残野暴那就是对工作、对事业要有“贪性”,无止境地去拼搏、探索;狼性的“残”用在我们的任务中,便是指对待任务中的困难要一个个地、毫不留情地把它们克服掉、消灭掉;狼性文化的“野”,便指这种在任务化中的“暴”则是指在任务的逆境中,要粗暴地对待一个又一个难关,不能对难关仁慈。”
惊蛰为了给暗影卫的各种打气,把殿下抬了出来,“所以我们现在可能不如他们,但是我们可以紧紧的撕咬着他们,永不放弃”
“永不放弃”
“继续追”
就这样这一场猫追老鼠,不对,老鼠追猫的游戏,一直从晌午到了黄昏之时。
“统领,这群人是狗皮膏药吗怎么一直粘在身后,跟疯狗一样紧咬着不放。”
这也是丽竟门的小统领没有想到的,不过虽然难度有些升级,对于他们来说还没到解决不了,毕竟这里是长安城,他们的大本营。
“化整为零,找机会分散到各个据点,然后明天找机会城外大榕树集合”
“是”
不一会,刚才他们歇脚的地方,惊蛰嗅着空气中还么有完全散发的余味。
其他队员都在等待着惊蛰给出答案,因为这是他事情准备的药粉,这也是李承乾之前特制的,可用于追踪这也是他们能被拉开距离,特色又能紧紧追上的原因。
可是奇怪的是,到这里气味一下子就变淡了许多,仿佛四面八方都有了气味
“看来他们是分散开来了。”
看着前方已经早早消失的人群,惊蛰转头看着成员们,苦笑道:
“可能我们的任务已经失败了。”
太子府。
听着暗影卫汇报,李承乾心沉了下去,看来这一次是真的想整死自己,为什么这么巧在我们寻找那个断臂人时,被人提前截胡了。
两天时间已过一天了,还有一天时间,他怎么办他能怎么办唯一的线索被掐断了
“你们现在给我全力去找这个断臂的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听惊蛰的意思,对方比暗影卫有经验,有技术,有武功底子,典型的也是暗处的势力。
可是长安城中有这样势力的人,所处位置定然也不低,非富即贵
而现在对方可以确定的是,裴须峰父子是冲锋陷阵的,导火索解铃还须系铃人,看来想解决这个麻烦还得从源头寻找。
另一面,丽竟门暗牢内。
燕七缓缓醒来,却惊恐的发现在自己已经被五花大绑在了刑具凳子上了。
他恐慌的想要用力挣脱束缚,结果却是绑他的刑具越来越紧,所以他只能先平定心情,放弃挣扎,仔细的观察四周,寻找脱离的可能性。
可是他绝望的发展,四周竟然没有门,只有墙顶上有一个细窄的窗口,透着微弱的光,照在他的脸上。
这束光对于他来说就是希望
只是还没等到他仔细的感受着这道微弱的光,窗户便被关上了。
随着而来的就是漆黑的一片,寂静的空间,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哎有人吗有人吗”
“人呢”
屋子里回荡着他的声音,由近及远在由远及近,见没人回应,燕七又问道:
“是不是误会了我只是一个小市民,想要劫财的话我给你们,怎么样,只要你放了我。”
燕七满怀期盼的希望有人回答,但是回应他的只有他的回声,令人绝望的回声。
刚才是的惊恐小心翼翼已经没有了,有的只有无尽的愤怒他无聊暴躁起来。
“你们都死了吗一群狗娘养的敢抓爷爷却不敢出来一见是什么意思”
“啊,特么的,你们倒是回话啊”
“一群畜生,胆小的畜生该死”
骂了近一个时辰的燕七,嗓子已经骂哑了,却还是没人回答,他虚弱的躺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