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牧之看了看道,“不就是紫色的道袍吗这是我最普通的衣服了将就一下吧”
她选了那一件不太扎眼的紫色道袍。
“刘栋你去烧一锅热水,她被雨淋了身上寒气重洗个热水澡是好的”张牧之道,“顺便将她的衣服烘一烘”
“为什么是我”刘栋不解道。
“那你出去住客栈好了,我也不留你了”张牧之指了指大雨滂沱的门外。
“嘿嘿嘿”刘栋嘿嘿一笑,“我这不是跟您开玩笑嘛你一点也不幽默”
“这可一点也不好笑”
张牧之说话的工夫,她已经换上了一身紫色道袍。
那张被雨水洗过的脸去了原本的装饰之后,倒是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
再配上一身干净朴素的道袍,她整个人可以说是像极了天上的仙子。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逸兴横素襟,无时不找寻。”
张牧之看着眼前未施粉黛的她不自觉的念出了这句李白的诗句。
“这是李白的诗”
张牧之拿起茶壶给她倒了一杯热茶道,“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吧”
她端起茶杯的时候,手腕处出现了一道疤痕,还青一块紫一块的。
“你这胳膊上的伤,不像是刚才弄得啊”张牧之道。
“没什么”她支支吾吾的,似乎并不想说出事情的起因。
“你这只手上应该有一个镯子吧”
可聪明如张牧之已经看出了其中的猫腻。
“你怎么知道的”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回答我是与不是”
“是”她低头,似乎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怎么了我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也没有什么我弟前些日子带来的女子说我手上的镯子很好看”她没有继续说下去。
可张牧之已经明白了,就按照刚才周骥对她的粗鲁行径来看就可以得知一二。
她手上的伤痕一定是周骥抢夺时造成的
“你等我一下”张牧之进屋取出一个小铁盒。
“这个给你,这个膏药活血化瘀,你每日涂上两三次,很快这些疤痕和淤血就消失了”张牧之说着打开了盒子。
“你能给我涂一涂吗”她看向张牧之道,“我不知道要涂多少”
“这”张牧之犹豫了一下道,“你把胳膊伸出来吧”
张牧之用手指轻轻蘸了三下,然后将药膏轻轻涂抹在她的手腕上。
“凉凉的,很舒服啊”
张牧之低头看着她的手腕,他涂完抬头时眼中却忽然出现了一片雪白。
由于自己的道袍对于她来说相对宽松,她伸手的时候是弯着身子,此时张牧之一抬头恰好全都尽收眼底。
俩人都一愣,都尴尬的没有说话。
好一会儿之后,俩人才继续谈话。
“你是江夏侯的女儿吧”张牧之道,“刚刚你的弟弟说自己叫周骥,我想说谎的一定不是他”
“既然你猜出来了,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她道,“我叫周莹,我爹就是江夏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