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晚从心底里升起了几分暖意,秦颂还是从前自己认识的那个秦颂,
纵使当下被众人簇拥,他还是没有变成陌生人。
这样想着,李晚感觉到之前从没有过的安心,
之后的几年时间里,她要全心完成军事训练。
中心的台上,秦颂站起身,与彼得大帝用力拥抱,
“秦颂,好好干,北方军部可不是块好啃的骨头。”
“您放心吧,既然您都已经把真心掏给我了,秦颂当然不会浪费了您的一番苦心。”
两人低声交谈,
秦颂当然知道,彼得大帝跳过了议会程序,给自己如此大的权利,
是顶着多少压力。
心里也明白,北方军部既是馈赠,也是任务和考验,
那里本身就不是能让秦颂安稳落脚的地方,要整饬的东西还不少。
同样的话,伊万诺维奇都已经腔调过无数次,
秦颂也是时刻保持着头脑清醒,准备迎接这块让众人眼红的烫手山芋。
拥抱过后,秦颂转身向着议席的高层们鞠躬,
彼得大帝高声宣布,会议结束。
按照流程,如此隆重的授勋仪式之后,
应当安排晚宴,但秦颂的情况实在特殊,这个时候安排大家在一起吃饭,
保不齐要剑拔弩张,在秦颂和伊万诺维奇的建议之下,
这场晚宴取消,不少政要也无声的表示支持,
谁也难保自己不会在情绪失控的情况下,向秦颂投掷烹饪好的熏鱼。
和众人一起走出大厅,秦颂靠在伊万诺维奇身边,
这次话很少,他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
这次的会议还会产生多少未知数,不少问题都盘绕在秦颂心头,
让他有些没办法安下心来跟伊万诺维奇闲聊。
“别这么低落秦颂,现在最应该欢呼雀跃的不就是你吗”
塞缪尔公爵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秦颂身边,
捋一捋下巴上蜷曲的小胡子,扬起嘴角,露出一个让人有些捉摸不透的笑容。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